本身似乎并不完全稳定或兼容,偶尔会产生一种生涩的“顿挫感”
或意图模糊的指令,让他的手指肌肉微微僵硬,几乎要出错。
而就在这时,腕间卡利姆的那个“小东西”
的微弱振动会瞬间改变频率,传来一种极其轻微但明确的刺痛感或脉冲,如同一个微型的电击疗法,精准地刺激并调整他手臂和手指的特定肌肉群,强行纠正那即将发生的错误。
它就像一个实时运行的“稳定器”
和“纠正器”
,并非提供演奏能力,而是确保那外来的、不稳定的“托管”
力量能够被安全、顺畅地执行出来,防止塞缪尔当众出丑或出现更糟的失控情况。
这种感觉诡异至极。塞缪尔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被暂时征用的通道,一个被两种外部力量(卡文迪许的“引导”
与卡利姆的“稳定”
)共同作用下的演奏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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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个人意志退居幕后,只能被动地“欣赏”
着自己的双手在琴键上飞舞,奏出他从未听过却无比精湛的音乐——
布莱尔·科林的脸色从挑衅变为震惊,再到难以置信的苍白。伊文特·科林眉头紧锁,眼中充满了审视。宾客们则被这突如其来的、高超而奇特的演奏所吸引。
一曲终了。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中。
塞缪尔的手指离开琴键的瞬间,那奇异的“即视感”
和“托管感”
如同潮水般急速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他手腕内侧那冰凉的振动感也骤然停止。他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的手指悄悄触碰那个位置——那里空空如也。
卡利姆的那个“小东西”
仿佛完成了使命,如同冰片融化般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有皮肤上还残留着一丝类似静电过后麻酥酥的感觉。
掌声响起,夹杂着惊叹和议论。
塞缪尔缓缓站起身,感觉像是刚从一场清醒的梦中醒来,四肢有些微的脱力感。
就在这时,卡文迪许那平稳无波的声音响起了:
“精准的复现。”
他冰灰色的瞳孔透过镜片看着塞缪尔,语气像在评价一个实验结果,“每一个音符,每一个力度变化,都与‘源模板’保持了高度的一致性。甚至…”
他的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扫过塞缪尔刚刚离开琴键的手,“…克服了载体自身不可避免的微小…‘波动’。令人印象深刻。”
他的点评没有一丝一毫关于音乐本身的美感或情感,完全是在评价一种技术的执行力和稳定性。
他提到了“源模板”
是暗示他预先设置好的东西;“载体”
则暗指塞缪尔的身体及其不谙琴艺的“阻抗”
,甚至可能隐约察觉到了卡利姆的“稳定器”
在起作用。
这番话,恐怕只有塞缪尔和知道内情的卡利姆能完全听懂其中的深意。这更像是对他能否“正确”
执行他预设剧本能力的一次公开的、加密的测试与认可。
塞缪尔迎向卡文迪许的目光,心中寒意更甚。这个男人不仅设下了陷阱,还能如此准确地评估陷阱中的猎物是如何“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