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满面惊恐地望着他,他拼命摇头,下意识想要去摸自己的光脑,可是却被宁翡一脚踢远。
他踩住伊森的手指慢条斯理碾了几下,果不其然见到伊森痛苦扭曲的表情。
“从黑市购买致幻剂,再拍点亲密照片威胁元霜和我离婚,你的坏心眼倒真是很多。”
宁翡居高临下俯视着伊森的狼狈,似笑非笑道:“这可不是守法公民应该做的事情。”
从前他不知道处理了多少这种货色。
这两年或许也是他脾气太好,这些贱人甚至都开始敢得寸进尺,谋划要怎么上位了。
卢卡斯给伊森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打通,他一时着急,干脆上来找伊森问个明白。
却不想刚刚走到他们平时聊天的空办公室,便听到里面极为细弱的奇怪声音。
他试探性敲了敲门,原本紧闭的房门被从内打开。
“伊森,你……”
卢卡斯刚要开口质问,却不想一抬头见到的却不是伊森,而是面色冷淡至极的宁翡。
他脸色白了一瞬,下意识顺着声音看向旁边的角落。
伊森浑身是伤,生死未卜地倒在地上,整个人看起来凄惨又狼狈,完全看不出半分之前意气风发的模样。
宁翡轻飘飘扫了一眼已经被吓到呆滞的卢卡斯,开口问道:“你有事?”
卢卡斯闻言猛然打了个激灵,结结巴巴道:“伊……伊森的爸爸是议员……”
“哦,所以呢。”
宁翡轻嗤了一声,他直接把伊森踹到了卢卡斯的面前,“既然你来了,那就交给你处理吧。”
卢卡斯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站在原地,完全不敢靠近。
直到宁翡离开办公室,他才大着胆子上前查看伊森的情况,恐惧道:“伊森……伊森,你没事吧?宁翡他是不是疯了,他为什么突然要打你啊……”
伊森抬手抹了一把几乎要流进自己眼睛里的鲜血,强忍着疼痛把脱臼的下巴推了回去,咬牙切齿道:“给我父亲打电话,快点,帮我联系他!”
“啊……好,你别着急,我先帮你叫急救吧……”
卢卡斯到底还是顾念着和伊森的塑料友情,他用自己的光脑喊了急救,又解锁了伊森的光脑,颤颤巍巍给那位大名鼎鼎的劳伦斯议员打去了电话。
对方接的很快,得知自己儿子在调查总局里被人给打了,他更是怒不可遏,厉声道:“谁干的,是谁这么大胆!”
卢卡斯小心翼翼道:“是宁翡打的。”
“……宁翡?”
劳伦斯议员闻言突然间变得有些迟疑,反问道:“是费尔斯顿的宁翡?”
“是,就是他,他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突然动手打了伊森……”
“……”
电话那头的劳伦斯议员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良久,他才开口道:“麻烦你先照顾一下伊森,一会儿我会派人过去的,这件事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了。”
说罢,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卢卡斯一时有些难以置信,就连伊森神色也有些扭曲,像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就此息事宁人。
所幸急救人员来的也很快,并没有给伊森太多的思考时间。
他们简单查看了一下伊森的情况,在将他抬上担架时依例问道:“是怎么受伤的,是否有外人所致,需不需要帮你报警?”
“……”
伊森觉得自己额头的伤口更疼了,但想到父亲的叮嘱,他闭了闭眼,还是咬牙道:“是我自己摔的。”
“确定吗?”
医务人员有些迟疑地打量了一眼伊森,委婉道:“你这个伤口看起来更像是打架斗殴所致。”
伊森皮笑肉不笑道:“我就是自己摔的,我闲得没事干就喜欢自己撞墙行了吧!”
问问问就知道问,难不成要让他说自己是想当小三被正房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