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荒唐了。
牧钰安静地站在原地。
林壹对她说着什么,似乎在说:“认罪的凶手人没了,线索全断了,这案子只能结了。”
牧钰听着,却又像是没在听。
那些话语像是隔了层水膜,朦朦胧胧,听不真切。
牧钰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起她与二小姐的对话。
‘感情总是不讲道理的。’
‘你那晚不是撞到我了吗?’
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在此刻彻底通了。
原来一切都在冥冥之中。
牧钰忽然想起了管家的那句话,‘大人了解人心,却不了解我们二小姐。’
竟还是晚了一步。。。
“牧少主。”
林壹的声音把牧钰从恍惚中拽了出来。
牧钰回过神,看向林壹。
只见林壹手里多了一封信,或者说只是一张叠起来的、沾染上污渍的纸。
“这是方才,小武交给我的,他说是二小姐给你的。”
牧钰接过纸。
她展开,二小姐的字迹工整娟秀,像极了本人。
【牧少主亲启:
我知您有难言之隐,点破您的身份,实为下策,伏惟见谅。
您秉性正直,性情极慧,知晓真相乃迟早之事,能与您交谈,实乃我之幸也。
然,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唯望成全。
白馨,狱中绝笔。】
知我者谓我心忧。
牧钰攥着手里的信,静静地站在原地,良久。
随后,做出撕纸的举动。
“别!”
见状,林壹正想要拦,却还是慢一步,没有拦住。
牧钰的动作太过于迅速了。
将信撕碎,扔进火炉,一气呵成。
碎纸片在空中纷纷扬扬,飘落进炉里,触碰到火焰的瞬息,惊起零星火光,随之化为灰烬。
“林大人。”
牧钰对上林壹的视线。
“案子已结,凶手白二小姐狱中畏罪自尽。”
牧钰声音平静,却叹了口气,“这就是真相。”
林壹嘴张张合合半天,欲言又止。
看着炉里烧得正旺的火,最终也跟着叹口气:“也罢,既然案子已结,只能如此了。”
“牧少主,我先去备一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