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不住地吞咽,二丫已经忍不住蹦了起来。
她垫着脚尖,脖子伸得长长的,恨不得钻到锅里去。
不得不说炼猪油的味道确实霸道,连新月都有点忍不住。
它们一点点唤醒新月的身体机能。
白色的肥肉已全部变成金黄色
新月又翻炒一会儿,待每一块都微微卷起了边儿方停了火。
新月夹起来一块,给二丫。
二丫伸手就接。
大丫拉住妹妹的手,说:“新月姐姐先吃。”
新月也不客气,喂进了自己口中。
接着再捞起两块,分别递给大丫二丫。
刚出锅的猪油渣自然很烫,新月三人却都顾不得。
一边张着嘴“吸哈”
一边咀嚼。
被炸后的油渣一点腥气都没有,火候刚刚好。
咔嚓一口咬下去。
脆,香!
这一块肥肉总共炼出了大半碗油,还不错,大丫找出家中一个缺了半边口的小瓦罐,新月将油倒进去,撒点盐,这样能够预防变味,可以放得更久。
新月估摸着吃一个月没有问题。
毕竟以现在的情况,也不会顿顿炒菜。
殊不知,这样一碗油在好些普通人家里足够用至少三个月。
甚至半年了
往往只用来润一下锅,或者汤里加几滴,沾上一点油味即可。
剩下的油渣,新月借着热锅,也撒上一点盐再次翻炒一遍。
然后盛出来些许。
“把粥热上,就着粥吃。”
大丫啊了一声:“粥不留着明天吃吗?”
“明天就不新鲜了。本来就是打算晚上吃的。”
新月说,离下午吃的那一顿已过去一段时间了。
睡觉前再吃一顿刚刚好。
天已全黑,新月往灶里添了把柴。
就着柴火的光亮,三人喝猪肝粥,吃油渣。
呼噜噜呼噜噜,咔嚓咔嚓,唇齿生香。
不过,新月控制了油渣的数量,以免吃多身体受不住。
剩下的粥全被喝的精光。
自醒来后,新月的这具身体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来自食物的舒适感。
小瓦罐里的猪油已晾凉了,没有盖子,大丫就找来片大树叶。
封住罐口,再盖上块木板。
最后再放上块石头,压得严严实实的。
反正要借用大丫家的灶,新月本打算将粮食和油都放在大丫家。
大丫却摇摇头。
“二伯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过来……。”
是个心里有数的姑娘。
新月未再多说,和她一起将所有东西都搬去了草棚。
借着月光,大丫看看草棚,反而犹豫了一下,说:“要不,还是去我们家里睡吧。”
新月摇头拒绝:“不用,这里挺好。”
借住草棚和住到家里可就是两码事了。
这草棚虽简陋,却是片独立小天地,也能遮风挡雨。
作为短期内的安身之所,足够了。
大丫也未再多说,只道:“那我明日再把铺地的稻草加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