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非真要拿什么筷子、勺子再来卖我一回?”
“没有没有!”
粟粟将头摇得像街边卖着的拨浪鼓,只是又小心扯开挎包的口子:“我这还有个缎子荷包呢!我去布坊看了,他们那里最贵的要三两银子一个。”
一副很是期待的模样。
行首顿时失笑:“三两?你倒是真敢想。咱镇上有哪个大户人家,用个荷包都用这样贵的?”
那是布坊早年意外购来的顾绣名家的练手之作,特意标了个高价挂在那儿撑门头呢!
他再看一眼粟粟拿出来的那荷包。
伸手一摸,料子倒不错,但在大户人家中也不甚稀奇——
“罢了,1000文吧。”
啊?
粟粟有微微的失落:她还以为真的能又得二三千文呢。
可仔细看看行首说话的样子——
【玄女娘娘,布坊真的是那样吗?】
玄女娘娘冷静回答:【极大可能。毕竟以小镇消费,实在找不出三两银子的荷包定位客户是谁。】
那好吧。
粟粟沉默地将荷包小心塞到行首的手里,然后又给他看看盘子:
“伯伯,你好大方,粟粟好喜欢呀!盘子能不能也大方一点呀?】
牙行行首真不知该说什么了。
他本是寻这胆大又伶俐的小女娃逗趣呢,却没想到三言两语的,竟真的叫她从自己手里哄走那叮当响的铜钱了。
此刻又略看了眼那盘子:“罢了罢了。谁叫你人机灵呢?也1000文,与那荷包凑个整吧。”
那盘子用胎极薄,烧得却素净通透,如玉一般。上头粉缠枝的釉色格外清丽,看似简单,实则内秀。
亏就亏在只有三个,实在凑不成整套,因而也没人会要。否则一整套下来,怎么着也得一二十两银子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不过与他而言,实在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只话又说回来了,这二三两银子不值一提,他连食盒就都买了,也不差这凑个整了。
来日若有机缘跟这徽记上的【陈家】搭上话来,那也是说不得的好处了。
他们做生意的,自然是任何一点机会都不要错过,方才能成事啊。
粟粟可不知大人的复杂心理,她只小心地将盘子与荷包都给了大方的行首,这会又笑眯眯地瞅了眼,再瞅了眼。
叫那行首看了,没好气道:“怎么?你还要记住我这冤大头不成?”
粟粟赶紧摇头:“没有啊没有啊!我看天底下最大方的行首伯伯,长得这样可亲。伯伯你放心!我不白赚你的钱!等我以后当了大官,就找你来买宅子。”
“你再把钱赚回去吧。”
行首哼笑一声,看她一眼,不说话了。
里正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两笔生意的谈成,心头不禁思忖:莫非真是自己已成糟老头子了?
想的做的,都远比不上粟粟这女娃吗?
转念又一想:果然粟粟有福气啊!
既这样有福气,明日提一刀肉去见先生,说不得对方还真收了她当学生呢!
哎呀呀,不知在村里教书,这束修可要多少呢?
他想着要从家中抠出银子来,不禁又有些哆嗦着心痛了。
??晚安,祝我生日快乐(嘿嘿双倍祝福!)
喜欢粟粟请大家收藏:()粟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