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歆的运气很好,丧尸病毒爆时,她正和家人在港城游玩,并不在大洋彼岸。可惜病毒刚爆,她的父母就被感染了,只有她和表哥贺辉活了下来,从港城回到内陆,他们废了好一番功夫。
谢竞眸色微动。
“既然我们都是单身,你能帮帮我吗?谢竞,我真的好痒……”
成歆又想挠了。
见她这样,谢竞上前两步,视线落在她大腿的伤痕上。
“帮你可以,但我希望你记得,我只是出于医生的职责。”
谢竞神色平淡地说完,就要俯身。
“你干什么?”
成歆立刻缩回腿,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说了体-液,最方便的当然是,唾液。”
谢竞轻声说道。
成歆惊了,“会不会有毒?”
“不会。”
谢竞垂眸。
“可是……可是……”
成歆觉得也太奇怪了,“只是手不可以吗?”
“刚刚检查的时候用的就是手,现在有所缓和吗?”
谢竞问她。
成歆点头又摇头,现在又跟之前一样痒了。
“所以最直接的方式,还是唾液。”
谢竞眸色淡淡。
成歆咬唇,身上好痒啊。
“那,那你来吧。”
成歆选择妥协。
闻言,谢竞再次缓缓俯身,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成歆腿部的肌肤时。
“等等。”
成歆再次开口制止。
谢竞下垂的眼中,迅闪过一丝疯狂。
再次抬起头时,他的眼底早已恢复一片淡漠。
“我记得你刚刚才洗完澡,对吗?还有水吗?我想稍微洗洗,然后再……不会用你太多水的。”
成歆知道末世水资源珍贵,可她真的半个月都没洗头洗澡了,必须要稍微洗一下。
“浴室里应该还有一些。”
谢竞从不缺水,只要有藤蔓在,他永远能找到最干净的水资源。
“好。”
成歆从床上爬起来。
此时,表哥贺辉拼命将耳朵贴在门上,却什么也听不到,急得直接打了个转。如今在这世上,他可就成歆一个亲人了,千万不能出事啊。
为什么这么久还不出来?跟那装模作样的小子在里面谈恋爱呢。
这么想着,贺辉又将耳朵贴了上来。
成歆重新躺回床上,下一秒,谢竞温热的唇就落到了她的肌肤上,成歆轻轻抖了抖。
谢竞吻得太仔细,成歆的手掌没忍住轻轻握成拳。
她忽然想起,以前她和谢竞还在一起的时候,对方就是这样。明明成歆都有些受不了了,他竟然还在前-戏,搞得每次好像都是成歆迫不及待的样子。
成歆紧紧咬着唇,鼻腔仍不可避免溢出一声轻嗯。
而在成歆看不到的位置,谢竞的眸中早已一片墨黑。稍稍调整了下姿势,尽可能不让她现他的异样。
“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