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竞看着摆在他面前粉色的一次性纸杯,抬眸看了成歆一眼。
却现对方满脸写着雀跃,一种考试刚好背中重点的雀跃。
谢竞端起纸杯喝了一口,正好掩盖住想要上扬的嘴角。
“那个,谢总你先坐,我去处理点事情,很快就好。”
丢下这样一句话,成歆就进了卫生间。
五分钟后再次出来,她就看见谢竞正在玩她随手放在茶几上的卡通小鳄鱼玩具。
只见谢竞随手按下一颗牙齿,咔哒一声,鳄鱼嘴巴直接合上,咬住了他的手指。
谢竞丝毫没有被吓到的感觉,拔出手,将鳄鱼的嘴巴张开,再次不信邪地按了下去。
咔哒。
很好,又被咬住了。
成歆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
谢竞眼神略显茫然地抬起头。
此时的成歆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谢总喝醉了,哪怕没有醉得很厉害,起码也是微醺。
成歆几步走了过去,将鳄鱼玩具恢复,笑容狡黠,“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我们一起比比。”
“比?”
谢竞重复道,“输了怎么说?”
“输了……输了就请下午茶好了。”
感觉也不是很贵,何况谢总非成这样,有些人该不会所有的运气都拿来投胎了吧。
不像成歆,手气向来很旺,抽卡游戏基本没吃过保底。
“好。”
谢竞不置可否。
“我先来。”
成歆兴致满满地按下一颗牙齿。
伴随着咔哒声不断响起,谢竞非到成歆完全没了游戏体验,赢的毫无成就感就是说。
眼睁睁看着谢竞再次被“咬住”
,成歆:“……”
好非。
“我输了,你接下来十天的下午茶,我请。”
谢竞神情认真道。
成歆:“……”
她这算不算薅资本主义羊毛。
“时间不早,我该回去了。”
谢竞再次开口。
不提不知道,拿起手机一看,成歆才现竟然快十点了。
玩这种小鳄鱼玩具竟然也能这么沉迷,成歆服了自己。
“好,谢总再见。”
成歆赶忙起身,把谢竞送到门外。
“再见。”
谢竞轻声道。
缓缓将门关上,成歆后知后觉地响起,谢竞现在是醉酒状态,一个人回去真的没事吗?
这样想着,成歆再次拉开房门,然后就看到一分钟前被她送出门的谢竞,仍半倚在她门前的墙上,松着领口,额前的碎垂落而下,听到声音向她看来时,眉眼没了平日的淡漠锐利,反而透着股别样的散漫慵懒。
像极了昨晚小剧场里,那个敞着纯黑军服,任由她为所欲为的监狱长。
成歆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小剧场里的“成歆”
可以做到坐怀不乱,目标明确。面对这样的不良诱惑,成歆却没法坚定地说不。
毕竟喜欢编那种小剧场哄自己睡觉,成歆能是个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