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的脸颊滚烫:“怎么办呀?以前没有这样过。”
褚渊的眸光晦暗,压抑着灼热的焰光,语气却是极轻、极慢的,温柔地哄:“上次用揉的效果不好,哥哥换一种方式帮你,乖宝,自己叼着衣角,坐到哥哥的腿上来。”
夏明睫羽缀着泪,晕晕乎乎的,被哄着坐在了他哥的腿上,带着对他哥的信任,主动地,怯怯地咬住了自己的衣角。
他吸了吸鼻尖,道:“哥哥,你记得轻一点。”
褚渊的炽热手掌扶在他的腰侧,眸光极暗,声线喑哑:“哥哥会的。”
空气里响起轻缓的、暧昧的水声,伴随着夏明的呜咽哭泣,和一点细微的吞咽声。
再分开时,褚渊的眉眼间蕴着绯红的餍足,夏明浑身软,哭得浓密眼睫一缕一缕的,羞耻得甚至不敢看他哥:“哥,你怎么还吞下去了?”
褚渊微微笑起来:“我替星星先尝过了,是甜的。只可惜量不多,要是阿想自己尝尝,下次……”
夏明窘迫得快晕过去,赶紧捂了他哥的嘴,不让再多说一句话:“不要了,我才不想自己尝尝!”
等洗完澡出来,夏明坐在沙上,褚渊给他吹头。
夏明忍不住委屈地控诉:“都说了轻一点,你都看到了,现在都肿了。”
褚渊哄了又哄,说尽了好话,夏明才终于不生气了,对他有了好脸色。
房间门被敲响,传来夏婉君笑盈盈的声音:“订制的宝宝床到啦,小宝,阿渊,你们要不要来看一看?”
夏明的眼睛亮起来:“要!”
他坐在沙上,捧着肚子想站起来,两腿软,又砰一下跌坐了回去,轻唔了声。
褚渊过来扶他,神情微沉,语气严厉地教训了句:“婴儿床又没有长腿,跑不了,这么急做什么?”
夏明这段时间被娇纵惯了,眼圈一红:“哥,你干嘛对我这么凶?”
褚渊有些懊悔,好声好气地哄:“哥哥错了,刚不该这么说你。”
夏明别过脸去,闷闷不乐道:“我也不想自己没有力气的,还不是因为宝宝,还有你……”
褚渊更加后悔,索性直接跪在地毯上,拉着夏明的手,按在自己的脸颊上:“我刚刚是太着急,所以说话重了点,没有指责你的意思,乖宝要是还生哥哥的气,打哥哥一巴掌好不好?”
夏明的神色放软了些,哼声:“我才没有打人的习惯,哥哥你亲亲我,我就不生气了。”
褚渊笑起来,倾身过去,亲了亲夏明的唇角,语气柔和:“我们阿最好了。”
门外的夏婉君久久没听到回音,以为夏明在休息睡觉,已经离开了,褚渊陪着夏明出了房间,去了婴儿房。
婴儿房安排在夏明房间的隔壁,几乎是夏婉君一手置办的,家具齐全,尿布台、婴儿车这些早早就准备上了,小衣服、小鞋子都放满了柜子。
只有定制的宝宝床是新到的,全实木山毛榉,最顶端悬挂着可旋转的玩具架子,可以挂着不同的毛绒玩偶吸引宝宝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