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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3页）

夏明主动道：“爸，我去给您把龙角散拿上来，您试试，那个对喉咙不舒服很有用的。”

褚攸和嗯了声，夏明的脸上漾开笑容，起身准备离开。

他刚打开书房的门，猝不及防，和赶回来的褚渊正好对上。

“阿，你没事吧？”

褚渊一把抓住了夏明的手腕，不复平时的冷静稳重，神情焦急，额角汗湿，黑色衬衫包裹着胸膛重重起伏，显出几分匆忙赶回的狼狈。

夏明愣住：“哥，你不是去机场了吗？”

褚渊扫过夏明哭过的湿红眼尾上，神色一沉，拉着夏明进了书房，站在褚攸和的面前，语气不善：“爸，你都知道了吧？”

褚攸和端起杯，不疾不徐地喝了口茶水：“知道什么？”

“您不用装了。”

褚渊握着夏明的手，寸步不让地逼问，“留学交换项目的手续都办好了，只差签字，徐助理今晚随时待命，准备给阿订票，不是吗？”

褚攸和的语气也冷了下来：“徐助理给你透的消息？你到底挖走了多少人？”

褚渊的声音浸着寒意：“公司已经交到了我的手上，应该怎么站队不是很明显吗？您退休在家什么都不管，只用陪着妈妈不好吗？外地项目突然出事，要我立刻过去处理，也是您安排的吧？”

夏明只呆了两秒，没想到父子俩就已经呛了起来，急得赶紧拽褚渊的袖子：“哥，你别说了！爸已经同意我们了！”

褚渊的胸腔里燃着一股后悔和惧怕，难以想象自己要是真的登机了，回来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再也找不到他的阿在哪儿该怎么办。

他正要挑明事端，和他父亲正式决裂正如他在公司里争权夺利，拿到绝对的控制权，就是为了在这一天有足够的底气。

话还没出口，就被夏明给打断了。

褚渊脸上的神色空白两秒，几乎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看向夏明。

“真的！哥！”

夏明抱住了他哥，急忙道，“爸他真的同意我们了！”

褚攸和不得不开口澄清：“修正一下，我不是同意，是暂时不反对，明如果想要出国留学，我这边随时可以安排。”

褚渊的脸上露出迟疑：“您……不反对我和阿？”

褚攸和只说了句：“不要闹得太过。”

这句话，已经和同意无疑。

夏明的眼瞳弯得像漂亮明月，轻轻摇晃着他哥的手，道：“哥，你听到了吧？”

褚渊的喉间涩，有些回不过神，过重的压力骤然减轻，竟生出一种做梦的恍惚感，再度望向面前的父亲，缓慢又艰难地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