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放轻了声音,带着点歉意问:“哥哥是不是很自私?”
夏明的心尖像泡在青柠檬挤出的汁水里,酸酸涩涩的,抱紧了他哥:“不是的……”
褚渊的指腹蹭过他眼尾的泪,道:“哥哥永远是阿的哥哥,只在意你,只有你,以后不要自己在那闷着胡思乱想了,听到了吗?”
他的胸口前被夏明的眼泪浸出一小片湿润,放开了怀里的少年,正要起身离开,准备去换衣服洗个澡,却被夏明轻轻拉住了袖口。
“哥哥。”
夏明怯怯道,“想要……亲亲。”
褚渊的大脑空白几秒,呼吸变得急促,危险的眸光紧紧盯在夏明的脸上:“阿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夏明心跳如鼓,快得像要撞出胸膛,“和哥哥接吻很舒服,我想……再试一试。”
褚渊的手背因为紧握而绷起道道青筋,漆黑的瞳眸一瞬不移地注视着他,声线哑:“阿,你想清楚了吗?”
其它模糊了界限的亲密接触,还能用兄弟这一层关系心照不宣地做遮掩。
但是,接吻不行。
和以家人之名的哥哥,是不能接吻的。
夏明只穿着一件衬衫,敞开的领口间露出雪白平直的锁骨,在灼热的目光下,因为害羞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眉眼青涩又漂亮,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
褚渊的语气冷静,压抑着几欲疯狂的情绪:“要是答应了哥哥,不可能只有接吻,那天晚上只做了几次,阿就哭着说受不了,而那天的事,可能以后每一天晚上都会生,就算是这样,阿也可以接受吗?”
那天晚上的记忆铺天盖地涌来,夏明食髓知味的身体好似传过了酥麻电流,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褚渊的手掌钻进了衣角,滚烫的掌心贴在了夏明的小肚子,指腹轻轻往下按压,哑声道:“还记得吗?哥哥会到这里,阿哭得再厉害,哥哥也不会心软。”
夏明好似重新回到了那个晚上,垂落的睫羽似受惊的蝶翼,细细战栗着,肩膀也微微瑟缩,像是在惧怕。
褚渊一直观察着他的神色,在心底暗叹一口气,只当夏明是一时冲动,收回手,站起了身,温声道:“好了,哥哥就当刚刚什么都没有听到。”
他转身准备离开,衣角却被手指再次勾住了。
力度很轻,很简单就可以挣脱。
褚渊的身形凝滞,却站在原地,整个人僵住了般动也不能动。
“……可以的。”
夏明鼓起勇气道:“是哥哥的话,就可以。”
褚渊背对着他,喉结滚动了下,心口像燃着一团猛烈的火,快要把理智都焚烧殆尽。
“我想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