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助理点头应了好,告辞离开了。
房间里只余他们两人,褚渊不知今晚喝了多少,仰面躺在床上,浑身带着浓烈的酒气,醉得近乎不省人事,英挺的眉宇紧紧皱着,面色到颈侧都是潮红的,黑色衬衫包裹紧实宽阔的胸膛,颓靡又性感,透出一股难言的色气。
似是觉得难受,他伸出手烦躁地扯着自己衣领间的领带,却反倒越拽越紧。
夏明赶紧道:“哥,我帮你解。”
褚渊恍惚之间,半掀起眼,在模糊的视野中辨认:“阿?”
声音低沉磁性,浸着几分慵懒醺然。
夏明乖乖嗯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干净的手指替他解着银灰色的领带。
只是刚一解开,指尖就被炽热的大掌猛地抓住,往前一拽
夏明猝不及防,穿着单薄的睡衣,跌倒在了面前男人的怀里,语气慌乱:“哥?”
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透了过来,像燃着火,围绕着周身。
下一刻,褚渊径直低下了头,挺直的鼻尖蹭在夏明纤细的颈侧间,深深地、眷恋地吸了一口,而后出低低的喟叹。
火热潮湿的气息像风一样扑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叫夏明无意识颤抖了一下。
褚渊的沉沉手臂拦在夏明的后腰上,圈紧不放,甚至压向自己的力道愈加重。
夏明整张脸的温度飞快地升高,浑身软,道:“哥,你放开我,我去给你倒水。”
褚渊像是没听见般,只哑声问:“乖宝今天有没有想哥哥?”
夏明埋在他哥的胸口前,耳尖绯红,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小声地承认:“……想的。”
褚渊笑起来,贴在夏明的耳侧,像述说一个只有两人才能知道的秘密般,声音轻缓缱绻:“哥哥也想阿,很想。”
只是褚渊在醉酒之间失了分寸,薄薄的唇直接压在了柔软的耳尖上,湿润的热气直接往里灌。
夏明面露窘迫,被刺激得轻微挣扎起来,招惹了褚渊的不满。
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夏明的屁股,声音压着警告:“乱动什么?”
夏明抖了下,不敢再动了。
只是两人身形贴得实在太近,褚渊很快现了,低声问:“阿最近有弄过自己吗?”
夏明咬着唇,把脸更深地埋在了褚渊的胸口间,不敢说话。
他自己私底下偷偷弄过几回,但都不像哥哥弄的那样舒服。
褚渊没听到回答,眸光愈深暗:“要哥哥帮忙吗?”
夏明的神色挣扎。
只要……只要不到最后一步,他和哥哥还是可以停留在以前的关系的。
蛊惑的声音在心底不断响起,夏明难以抗拒这样的诱惑,抱着他哥的颈项,声若蚊蝇似的轻嗯了一声。
偏生褚渊像没听清般,还要追问确认:“乖宝,需要哥哥吗?”
夏明羞耻得整个身体都升温烫,声音颤:“……需要。”
褚渊微微笑着,手掌捧起夏明的脸颊,低了头,用鼻尖亲昵又宠溺地蹭了一下他的鼻尖,道:“遵命。”
夏明被抱着坐了起来,复又放平在床上,腰身下垫着柔软的枕头,睡衣翻卷了起来,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腹部。
他清亮的瞳眸间有几许迷茫,晕晕乎乎的,疑惑地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