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嘱咐:“但不能坐得太近,也不能有任何的肢体接触,也不能一起吃饭。”
夏明听了周暮说自己独立经营游戏工作室的经历,不觉得一天24小时关在工作室里搞游戏的人会有什么性病传染病,但也乖顺地点了头:“我下次和他见面的时候会注意的。”
褚渊眸底闪过阴鸷,却扬起唇角,温和地应了声:“阿记住了就好。”
回了公寓后,夏明记着他哥的话,进了浴室。
他洗完才现自己忘了拿睡衣,换下来的衣服都丢进了脏衣篓里团成一团,好在毛衣架挂着一件他哥干净的衬衫,索性直接拿了换上。
又想着等会儿出去也要换成自己的睡衣,只随随便便扣了几颗扣子,就吧嗒吧嗒拖着拖鞋出了浴室。
夏明没在卧室找到自己的睡衣,又转去找他哥:“哥,阿姨是不是来过了,把我的睡衣收起来了?放哪里了?”
褚渊在接一个外国客户的工作电话,闻言转过身,视线落在只穿了一件白衬衫的少年身上,忽然哑了口。
客户久久没听到回应,在另一边出询问。
夏明走过来才看到褚渊在打电话,以为他哥还在听对面说话,赤着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站定不动了。
他的袖口垂落下来,遮到指尖的位置,湿漉漉的面容看起来乖巧懵懂,偏衬衫领口开得大,扣子也系得乱七八糟,露出一大片白里透粉的锁骨肌肤,透着纯欲的气息。
褚渊对着另一边回了几句,挂断电话,道:“阿姨应该收在衣帽间了,我去给你找。”
夏明哦了声,跟在他哥旁边,两条长腿在衬衫衣角下走动,宝石金链在脚踝上跟着一闪一闪地轻晃:“哥,浴室的温度是不是调过了?水温洗得我好热。”
浴室里的是数控型热水器,褚渊的声音微微喑哑:“最近降温,我设置上调了两度,你要是不习惯,我就调回去。”
夏明跟着他进了衣帽间,正要说话,没注意到地毯,绊了一脚,身体前倾。
褚渊似全程关注着他的状态,毫不迟疑地伸了手臂,将少年拽进自己的怀里。
滚烫的手掌隔着薄薄衣衫压着夏明的后腰,贴合着柔韧的弧度,力度很重。
夏明扑在他哥的胸口前,愣了半秒才回过神来,想自己站直了,压在腰后的手掌却动也未动,浓黑的睫下,清透瞳眸盛着茫然:“哥?”
褚渊的喉结缓慢滚动,手掌却慢慢下移,低声问:“没穿?”
夏明悄悄抖了下,脸颊红了几分,窘迫道:“我忘了拿。”
他哥的手掌滚烫炽热,又太过宽大,几乎可以一手包裹住一边,透着毫不掩饰的掌控欲。
虽然只是覆盖上去,并没有其他动作,夏明依旧生出几分隐约的不安:“哥,我要去拿衣服。”
褚渊低声问:“有一个问题,阿忘了回答哥哥,今天和朋友聊天的时候,你们坐得这么近,有没有碰到过腿?”
夏明的思绪有些混乱,讷讷道:“好、好像有,我不记得了……”
桌子那么小,再加上咖啡厅还有其他人在交谈,略显嘈杂,为了交流,他们确实坐得很近,桌底下好像确实有无意间撞到过腿,但都很快地礼貌地收了回去。
夏明抬起眼睫,撞进他哥晦暗不明的眸底,下意识道:“这很正常,当时……唔!”
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辩解的话语,虽然隔着一层衬衫,但臀尖已经泛开了一片火辣辣的疼。
夏明惊慌地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