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来一连串不可置信的问号。
【别啊小明,你怎么过河就拆?】
【不会是跟你哥学的吧?】
对面好奇得抓心挠肺上蹿下跳,一条又一条的消息接连不断地蹦了出来,夏明哼哼笑着,带着恶作剧成功般的得意,关上了对话框。
夏婉君额头蒙着细汗,长裙晃动,抱着一捧洋牡丹从后院进了屋。
“小宝回来啦?”
夏婉君笑着将洋牡丹交给佣人去插瓶,脚步轻快地过来,“到了怎么不让人和妈妈说一声?”
夏明看到夏婉君,就想起妈妈真正的小儿子,心里酸酸涩涩的,拿纸巾给坐下的夏婉君擦汗:“我等一会儿也没关系的。”
夏婉君捧着少年的脸担忧地左右看看,而后放下心来:“没瘦,说明小宝在外面把自己照顾得还不错。”
夏明忍俊不禁:“妈咪,我才搬出去住几天,不会那么快就瘦的。”
“是吗?我感觉已经过去了好久,总害怕你在外面受了委屈,不告诉家里。”
夏婉君感叹,“我身体不好,基本都是你哥把你带大的,我都舍不得呢,也不知道你哥怎么同意你搬出去的。”
夏明的视线飘忽了一下:“我、我现在长大了嘛……”
“也是,小宝长大了,就不粘着哥哥了,你哥也留不住你。”
夏婉君摸摸他的脑袋,笑盈盈地打趣,“也不知道是谁,小时候还闹着长大了要做哥哥的新娘子。”
夏明呆住:“新娘子?”
“是啊。”
夏婉君点头,“你在幼儿园不知道从哪儿学的这个词,回来就闹着长大了要做哥哥的新娘子,哥哥不答应,你就哭,哭得他没办法,只能答应。”
夏明全无印象,脸颊一点一点红了起来:“那是,我不懂事,小孩子的话……”
门口传来车辆引擎的动静,佣人过来道:“夫人,是大少爷回来了。”
夏婉君被转去注意力,喜笑颜开:“阿渊回来了?太好了,快快,叫他进来。”
佣人去开门,褚渊进了客厅,向夏婉君问了好,又看向旁边的夏明,温和问:“阿这次回家打算住几天?”
夏婉君替他答了:“小宝答应我的,过了周末再回他朋友那儿。”
旁边的夏明点了头。
夏婉君忍不住嗔怪他:“还说呢,你比小宝还不着家,一门心思都在公司上你爸在你这个年龄,都和我结婚好几年了,你看看你呢?天天就知道往公司跑,也不知道带个人回家看看。”
佣人在旁侧提壶,恭敬地倒了杯玫瑰茶。
褚渊坐在沙上,端起骨瓷茶杯,姿态随意间透着矜贵,四两拨千斤地回了话:“爸又能照顾家庭,又能经营公司,我能力不足,只能选一端,就先忙工作了。”
夏婉君叹气:“算了,说你也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