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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夏明有些慌乱，夹杂着一点隐隐闪动的不安，像是面对着危险真相的天然本能，控制不住地生出逃离的想法。

屏幕上却再次变换，男人坐在沙上，少年则乖顺地跪在了地上，颈项戴着项圈，仰起了脑袋。

夏明懵懵的，迷惑不解。

这是要做什么？

下一刻出现的画面闯进了视野里，吓得他睁圆了眼眸，脸上冒出滚烫热气，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那里这么脏，怎么可以……

夏明下意识转头，想去看他哥的反应，却现他哥根本没在看电脑上的影片，低着头，晦暗如墨的视线久久定格在他的脸上。

就像是从开始到现在，他哥一直注视着他，没有分去旁的半点眼神。

“哥，他们……”

夏明来不及多想，控诉似的，紧张地问，“他们怎么可以这样？难道不会嫌脏吗？”

褚渊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的波动，纡尊降贵扫了一眼面前的屏幕，解释的语气也风轻云淡：“喜欢的话，就不会嫌脏。”

他的视线再次落在夏明的脸上，眸光变得幽暗，声音放低：“等阿有了喜欢的人，就明白了。”

夏明目露震惊。

意思是，他哥也能接受这种事？

他哥的洁癖去哪儿了？！

电脑上的影片切了近景，炫耀似的，对准了具体的细节，连青筋浮现的细节也拍得一清二楚。

褚渊皱起眉宇，在夏明转回头之前，将手掌遮在了他的眼前：“很丑，会脏了阿的眼，这里不用看。”

夏明虽然不明所以，但也乖乖地应了声。

但视觉感官被遮在眼前的大掌所剥夺，听觉就显得愈加的敏锐，湿润的水声连绵不绝，影片角色的命令话语下，代表吞咽的声音也传进了耳里。

夏明听得越来越热，坐在褚渊的怀里，晕眩之间，能闻到他哥身上的气息。

依旧是那股无花果的沐浴露香气，但那股浅淡幽香里，好似多了几分属于成熟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是夏明熟悉的、依赖的，专属于他哥的身上的气味，在无数的深深夜晚里陪着他安心入睡。

“唔……”

夏明很轻地哼一声，忽地意识到什么，眼尾浮起一层深红。

他狼狈地想把双腿合拢，但坐在他哥的腿上，膝盖被迫偏向两侧，动弹不得，声线带上慌乱的颤抖：“哥，还没有结束吗？我不想看了……”

褚渊的手臂揽抱着他的腰，察觉了怀里少年的轻轻颤抖，视线往下落去。

直至定格。

夏明被遮着眼，却像是能感觉到他哥炽热目光注视的所在，睡衣包裹的肩膀可怜地抖了下。

“乖宝，别怕。”

褚渊的声音很哑，像对待着这世界上最脆弱易碎的珍宝琉璃，语气极尽克制，道：“哥哥会帮你。”

过去的时间里，夏明曾无数次骄傲地，正大光明地欣赏着他哥的手。

手掌宽大有力，比他大整整一个号，手背隆着分明的青筋，彰显着侵略感。

手指也是赏心悦目的，线条修长利落，夏明去办公室找他哥，看他哥西装革履，执着钢笔，签下一份份文件，就觉得他哥天生适合坐在掌控者的高位上。

但这样一双手，此时此刻，却在做着不适配着他哥身份的事。

这样的认知闯进脑海里，连同他哥掌心薄茧带来的深刻体验，让夏明愈感到羞耻，却又难以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