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乖乖走过去,侧坐在褚渊的腿上,两条手臂顺从地抱住了他哥。
褚渊的修长手臂揽在夏明的腰侧,避免他掉下去,低了头,挺直的鼻尖压在他的颈侧缓慢逡巡,深深地嗅闻。
炽热的气息像风一样扑在敏感的肌肤上,掀起阵阵麻痒,叫夏明下意识抖了抖,感觉面前的褚渊不似平时,小声问:“哥,你是不是喝醉了?”
褚渊道:“没有醉,只是头有一点疼。”
夏明有点着急:“那我给你按按。”
褚渊低声道:“不用,缓缓就行,阿帮哥哥把领带解开。”
夏明不会解领带,研究半天也没解开,被褚渊手把手地教了一遍,才笨拙地解了下来。
褚渊喝了酒,身体的温度比往常都高,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散的烫灼热度。
夏明坐在褚渊的大腿上,莫名有几分不安,道:“哥,要不然我扶你上楼休息吧。”
“不急。”
褚渊的声音低低的,眉眼间垂落的神情专注,拿了那条银灰色的领带,一圈圈绕在了夏明的纤细手腕间,打上了个结。
他低了头,眸底笑意细碎缱绻,微红的薄唇隔着薄薄领带吻在了夏明的手腕上。
分明没有任何接触,却仿佛有滚烫热意透过领带,烙印似的落在了手腕上,烫得夏明有些惊慌,往后躲着,声音也变得磕巴:“哥,你在做什么?”
褚渊喃喃着:“这样阿就会乖乖的,不会乱跑了。”
夏明确信他哥真的喝醉了,道:“哥,我就在这儿,不会跑的。”
褚渊哼笑着:“阿长大了,已经学会撒谎了,哥哥不信。”
“我真的没撒谎。”
夏明急忙道,“骗人是小狗!”
褚渊闷闷笑起来,捏了捏夏明的脸颊,力度在醉后失去了控制,有些重,捏得他的脸微微泛红。
夏明道:“哥,你捏得我好疼。”
褚渊靠近过来,轻轻吹了下夏明的脸侧,问:“现在还疼吗?”
夏明摇摇头,又灵机一动,把手腕举在他哥面前,可怜巴巴道:“哥,手也疼。”
褚渊无情揭穿:“撒谎。”
夏明蔫巴下去。
他哥喝醉了怎么这么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