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实验?”
沈溪预感到他快要触碰到基地的核心。
“因为你失忆了,所以这将是一个漫长的故事,但是没关系,比起你不明不白的死去,我更期待你带着对我的崇拜离开。”
黑衣人神神叨叨地穿梭在实验室中,“就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起吧。”
“那天我亲眼看着你凭空出现,几刀就斩杀被污染的怪物,我知道你可能是我活命的唯一机会,我朝你跑了过去。”
“你跟我想象的一样蠢,我只需要说一些家破人亡卖惨之类的话就取得了你的同情,但你不知道的是我也被感染了。”
黑衣人再次笑起来,他突然脱下手套,沈溪看到了他布满腐蚀痕迹的手背,以及形状弯曲的手指。
“很丑吧。”
黑衣人将双手凑到沈溪的面前,但却没得到他想要的反应,沈溪的眼神依旧无波无澜。
他又觉得没意思地收回手。
“这就是被感染后的症状吗?难道你现在也没有把自己治好?”
沈溪的视线很快从他的双手上离开,直视他的眼睛。
黑衣人似乎不喜欢和沈溪对视,很快移开目光。
“你懂什么?被感染的生物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成为一个自主意识不断丧失的怪物。我能维持理智到现在,难道还不能证明我的实验成功之处吗?”
沈溪心说你这个样子可不像有多清醒和理智。
他看向那些浸泡在水里的蜉蝣生物,表情有些凝重,“你做了什么?”
黑衣人瞥见到自己的双手,厌恶地皱起眉戴上手套。
“原本我是想给自己进行全身改造,将血液和没有被污染的人替换,通过不断换取血液来获得清醒。”
“但是你当时对基地的管理极其严格,我曾经引导一个同样被污染的人类进行血液替换的时候被你现。”
“那个人被你赶了出去。你的眼里向来容不得一粒沙子,这也是你注定灭亡的原因。”
黑衣人愤愤不平地在屋内走来走去。
“你一直在研究能彻底治好污染的特效药,但最后还是被那些人破坏了。不是每个人都想被治好,对他们而言,哪怕被污染、哪怕生命短暂但却能拥有了越常人的力量就值得。”
“你不了解人性,对于普通了一生的人而言,短暂的力量拥有感能让他们彻底沉迷,最后丧失自己。”
黑衣人得意地哼笑。
“所以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一部分病人找到了我,他们怕死却又想维持、甚至强化力量。我做到了。”
从黑衣人的口中,沈溪揭开了关于这个副本往事的一角,他回忆着在副本里遇到的那些npc,很快现违和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