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哲斩钉截铁地否认,“那个人什么都知道才对,你别胡说。”
沈溪听得满头黑线,林哲到底是讨厌还是不讨厌啊,怎么还维护上了,这是重点吗?
“好吧,你开心就好。”
沈溪懒得跟脑残粉多说。
可能基地里太久没人和林哲提起过那个人,他看着一旁的沈溪,莫名有种想多说几句的冲动。
“何言那个人看着老实沉默,其实特别心机,每次都掐着时间点先我一步完成课题,然后拿给那个人检查。”
“他最喜欢刷存在感,得到夸奖的时候就会看我一眼,赤裸裸的挑衅。”
沈溪保持沉默,心说你那是吐槽何言吗?你那是埋怨导师夸的人不是你吧?
他在实验室里缓慢移动,在看到一处墙角时,眼神一凝,上面有个不规则的记号:5o5。
哪怕时隔多年,林哲提起来也是咬牙切齿。
“但是那个人眼瞎,只看得到何言努力的时候,我却每次偷懒都能被他抓到,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当做没看见。”
“正常,我摸鱼的时候也总被老板抓到。”
沈溪共情地点头。
“可是假装没看见不是好事吗?难道你还想被批评?”
林哲蹙起眉,“被批评不是应该的吗?他什么也不对我说,肯定是不想跟我说话。”
“……”
沈溪无语,其实这人是个m吧。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他早就不在了。”
林哲落寞地垂下眼,“就连他走前也是不告而别,甚至死讯……都是我从别人嘴里听到的。”
“他真是一个非常不称职的导师,他生前我埋怨他对我不闻不问,死后我也怨恨他。”
沈溪安静地看着他,林哲嘴里说着怨恨,眼圈却早已泛红。
“只要你还记得他,他就没有离开。”
沈溪绞尽脑汁安慰道,“不是有句话叫真正的死亡是被遗忘么。”
林哲抬起头,若有所思,“你说的对,何言明显已经把他忘了,我得继续恨他,继续……”
沈溪看着手里的册子,突然想起来什么,“等下打住,我们来这是要做什么实验?”
说好的讨厌导师呢?再聊下去简直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