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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思望一行人刚朝西走了一段距离就察觉到不对劲。
无形中像是形成了一种规律,她们走过的地方,无一不是摩擦不断。
人与人之间有碰撞是正常现象,可从未像此刻这样频繁。
不便上前打探到底生了什么,几人只得一边提防着周遭明显不对劲的人们,一边竭力获取着消息。
只可惜,她们见到的人要么参与进了纷争,要么就是极尽冷漠,不愿告诉她们生了什么。
几乎每走一段路,就能瞧见一群人聚在一块似是在争吵着什么,偶尔还会遇见激化的局面,几人当场便打了起来。
按理来讲,光天化日生这种斗殴事件,不出一会就会有人上前制止。
可阮思望几人找了一路,争斗就延续了一路。
哪怕安防那群酒囊饭袋成天混日子,可不该连这样频繁的斗殴都不曾制止。
阮思望几乎是一瞬间就知晓了不对劲,不光城外出了问题,就连负责城外安危的部门也出了问题。
这件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
只是她们试图打探消息,却始终没有得到半点有用的信息。眼见着混乱扩散得越来越快,可却从未有人来制止。
直觉告诉阮思望,城外出事了。
结束了任务,几人来不及休整就赶了过来,将情况汇报给陶修然。
陶修然听完几人的描述,表情也从起先的放松演化为了严肃。
他长居临界,很少离开这里。
可是他也知道,城外虽然较为偏远,也绝不可能生这样荒诞的事情。就好像失去了一切限制,只要你不同意对方的观点,就可以以武力叫对方屈服。
更恐怖且匪夷所思的一点是,城外到底是爆了什么争执,足以将这么多人都牵扯进去?
陶修然不敢细想,听完几人向他汇报的情况,几乎是没有犹豫就朝着中心高楼跑去。
……
池寻坐在中间,听到陶修然的疑惑,点了点头。
随之爆的还有陶修然巨大的疑问声:“暴乱?!”
陶修然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都什么年头了,居然还会生这种事?
“虽说之前就时不时能听说他们生矛盾,可从来没有演化成这样恶劣的性质,甚至还集中在一起爆。”
巧合到,让人不联想到背后是不是有人在搞鬼都难。
池寻抬眼,朝陶修然身侧望了一眼,示意他先坐下。
陶修然一边找准了位置坐下,一边还在念叨着什么,一副很是为此忧心的样子。
“他这样大张旗鼓,倒是和他之前的行事风格相反,他这是装都懒得装了?”
陶修然的推测有一定道理,但也不是全部。
“矛盾一直都存在,只要源能一刻不消失,就一刻无法彻底解决。”
“丁正凯知道这一点,索性就大张旗鼓地做。使些手段进一步激化矛盾,叫人找不到破解的办法。”
这招来得又急又猛。丁正凯从未下场,他只需透露部分关于源能的消息,或者更简单,他只需雇佣一群人去煽动情绪就足以达成目的。
蝴蝶挥动翅膀也可以掀起巨浪,进化者和非进化者之间的矛盾恒久存在,经过多年争斗最终才堪堪让两方平衡下来。
此时只需捏一个火星子丢进人群,瞬间便能引起一场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