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妄敬谢不敏,赶忙偷摸换了个话题。
“他们三个都背着我努力去了,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独守空房……”
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在陶修然看不见的地方,林妄抬手拭了拭那不存在的泪水。
仪器擦拭完毕,陶修然放下手中东西,正准备打开开关试试灵敏度。骤然听见林妄的控诉,陶修然心说你们那一队里不还有一个祸害吗。
“三个人?那还有个人呢?”
“……时屿,别提了吧。”
这个语气,这个内容,任谁听了都要疑惑一下。果不其然,陶修然缓缓转身,脑门像是又挂上了一个大问号:“他怎么了?”
……
把坚持要多学一点的林妄赶了回去,陶修然转头就去找了池寻。
他看了看池寻,又看了看敞开的里间门,视线在两者之间反复徘徊。
大门敞开,看来这次是从周王变回池寻了。
“今天没人啊?”
语气揶揄,陶修然皮这一下很开心。
池寻睨他一眼,又收回了视线。
得到了回应,陶修然嘿嘿傻笑两声,终于开始说起了正事。
“上次那台仪器,这两天估计就可以正式投入使用了。前几天我的仓库被烧,幸好里面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这两天应该也能修好。”
“我都好几年没关注那里面都有什么了,这两天一清理还真现了不少好东西,等我忙完这一阵就把它们都清出来给你看看。”
两人之间不必说虚话,陶修然也自认自己有这个资格出格。于是他正汇报着情况,觉得有些累了,索性去一边找了个地方坐下,大爷似的和池寻汇报剩下的内容。
“枢械部的工作范围就在这里了,至于其他的,你自己多注意。”
不必点明也知道他在说什么,池寻轻点着头,示意他清楚。
汇报结束,陶修然话音已落,人却仍旧黏在凳子上。
其实他还有其他事要办,应该早点离开。但是不知怎的,他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口的那句话,此时硬是哽在喉头,想囫囵咽下去也不成,说出口更是找不到理由。
池寻看他迟迟没有动作,也转头看了过来。
“还有什么事?”
这样一问,陶修然更不知道该不该说了,他欲盖弥彰地起身,以一个非常扭曲的姿势走到了门口,作势要走出门离开。
半个身子已经探了出去,陶修然忽然猛地转身,隔着段距离对池寻一顿输出。
“额虽然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但是我还是说吧时屿好像是旧伤复连起身都困难但是也有可能是他们谣传我先走了!”
起手就是长难句,连一口气都不带喘的。
陶修然攒足了力气这才终于一口气说完,连最后一个字都没说全扭头就跑了,连带着尾音也拖了一地。
话音落下,屋内归于平静。
骤然的反差,让房间内似乎还在回荡着陶修然的声音。
池寻却有些疑惑。
旧伤复?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