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妄有些许失望,正想琢磨着其他办法。不想时屿竟转过头来,还放下了手中的水杯。
“你知道什么?”
林妄大喜,这是要和他交换的意思了!这招真的有用!
“你想知道什么?我其实什么都听说过一点,不过最主要的还是池寻……”
恨不得在嘴里装个刹车,林妄一掐自己大腿,怎么一下子就把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部吐露出来了。
他话在嘴里拐了个弯,林妄简直头脑风暴,最后硬是把话给掰回来:“持续跟进各种消息中……”
说完还笑了笑,依旧用笑容掩饰尴尬。
时屿微一挑眉,大抵知道了林妄刚才指的是什么。
于是在林妄强烈拒绝的目光下,他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有关于池寻的,你知道多少?”
……
林妄歪七扭八扯了一大堆,显然已经忘记了自己之前是如何拒绝讨论这个人。
一张嘴就是刹车失灵,把他确定的、存疑的、捏造的一股脑溜了出来。
时屿少见的比较认真,垂着眼不知道在思考什么,表情也带上了一丝严肃。
“陆驰下葬的时候,他也去了?”
“是啊!不止去了呢!回来之后还消失了一会,我问遍了人都不知道他那天晚上到底去干什么了!”
“不过他们都说那两位是死对头,我倒是不这么认为。”
时屿抬头,等着林妄表重要讲话。
时屿依稀记得,在他刚回到临界那段时间,林妄就讲过类似的话。
林妄也来了兴致,索性把自己无根无据的猜想也尽数讲了出来。
“你想啊,虽然我们没那么深的资历,都不知道他们之前是怎么样的。但是像池寻那样的人,他如果真的恨极了一个人,能让他安稳地活了这么多年?甚至还一同在席的位置上坐了这么久!”
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池寻哪怕没有这么极端,可同样眼里容不得沙子。
这么多年他有无数机会可以把陆驰铲除,可他没有。
时屿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忽地抬眼看过来。
林妄原本都快激动得站起来,浑身的气势愣是被他这一眼看没了。
“……照你的想法,他们俩可能是什么关系?”
眼见着时屿没有多说什么,反倒是接了他的话,林妄简直不能更来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