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修然表情扭曲,一手拍了下林妄,又因为没控制好手劲直将林妄也拍得愣了一下。
时屿仍旧靠着墙站着,看着面前这勉强可以称为师徒的两人斗嘴。
“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神出鬼没了,我虽然还没跨入老年但是心脏也很脆弱的好不好!”
“您每次敷衍我们都是刚才那一套话术!根本不真心!”
眼见自己转移话题不起作用,陶修然猛地站起身,试图从气场上压过林妄。
“那还不是因为你们学的太慢了,多少人排着队想求我教他们都来不及,我把六年前研制的怀表交给你们四个人一起解,结果最后还是没有解出来是吗!”
“这叫拔苗助长!”
“你还说!怀表呢!”
“不见了!”
掷地有声,仿佛很骄傲一般将这件事说了出来,甚至为了气场不输陶修然,林妄音量放大了不止一点。
昨晚那场景太过震撼,乃至于四人直到今天早上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才现怀表不见了。
四人一齐去昨晚的地方找了半天,怎么也找不到怀表的踪迹。
确认怀表真的不见了,林妄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有些庆幸。
怀表丢失时陶修然也在场,可以证明不是被他们故意弄丢,且他们终于可以逃离怀表的折磨,不用再每天琢磨着怎么组装。
陶修然抓住了把柄,此刻也顾不上什么正不正确,只想在口头上压林妄一头:“你还说呢!不仅丢三落四还毛手毛脚,你自己数数你受伤第几次了!”
林妄皮这一下很开心,简直张嘴就来:“诶我伤好了你气不气?”
陶修然应对自如:“我不气你气不气?”
林妄一下被梗住,沉默在两人间蔓延。
想尽了平生所有伤心事,林妄最终还是压不下嘴角,两人间无声的纷争以林妄一声大笑结束。
陶修然又坐了回去,呵呵,想赢他再活二十年吧!
两人嘴仗打得正欢,齐齐忘记了此时站在两人身后的,真正的伤员。
时屿目睹了全程,轻笑一声后又摇了摇头,起身朝着另一边走去。
一个大活人在眼前走去,这才终于吸引回了两人的目光。
眼见着时屿朝着自己带来的东西走去,陶修然又一个猛子站起来,两步走到了时屿前面。
林妄也紧随其后,站在时屿的侧后方,手指着面前这块奇形怪状的大块头:“这是什么?”
仿佛等这一问等了很久一般,陶修然一副神气的表情,走到桌子另一边,一手将覆盖在大块头上的东西掀开。
掀开后,依旧是看不懂的形状。
但是看陶修然越来越骄傲的表情,大概在他眼里这东西在闪着金光。
林妄没忍住开口损了一句:“你真的看不出来这个东西很丑吗。”
陶修然仗着自己离林妄不远,伸手就往人家脑袋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