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生物。”
长得像人,但又不是人的东西?那是什么怪物?
林妄这样想着,又壮着胆子朝池塘那边迈了几步,谨慎地探出半个头观察着池塘内部。
除了水和鱼,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略感疑惑地皱起眉,难不成,阮思望真是因为毒素作所以出现了幻觉?这水里明明什么奇怪的地方都没有啊?
在场五人中一人受伤无力思考,余下三人满脸疑惑。只有时屿神色未蹙,反倒淡淡地笑了一下。
他知道了。
起初他们都以为,随处可见的剧毒曼陀罗是临界设下的陷阱。
既然有陷阱,相应的就会有补给。
可时屿将整个试炼场都走了一遍,除了一池的清水什么也没见到。
后来铁门被现,人人都以为那就是关键。
但现在一天过去了,还是无人打开铁门。这足以证明,这是个和猎狼毫无关联的幌子。
铁门才是真正的陷阱。
那真正的补给到底是什么呢?
时屿看着手上那朵花,由于太过随处可见,几乎一伸手就能从旁边摘到。
随后没有半分犹豫,拿起刀在手臂上划了一道,将曼陀罗的汁液尽数挤进伤口
“啊!”
远处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
林妄他们还没来得及震惊时屿这堪称找死的动作,下一瞬就被这凄厉的惨叫吸引。
“快跑!快跑!”
又是几声嘶吼,混着逃亡时重重踏进地里的脚步声一齐传了过来。
听这动静,难道那边有人在追杀?
顾不得思考这一系列的异状,程磊招呼上几人就躲进了后方的树林。
阮思望还没恢复,眼下他们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先躲起来静观其变。
不过,他们很快就知道惨叫的原因了。
爆炸头男整张脸青筋暴起,全身上下都沾满了血污,手上提着根血迹未干的铁棒,不知疲倦似的追着其他参与者。
他的度越来越快,提着铁棒的手也越举越高,只等着下一秒就重重挥下、砸向眼前人的头颅。
生死之际,肾上激素飙升,求生的欲望促使着人不断提。哪怕不甚在泥地里滑倒,也要连滚带爬地起来,因为但凡慢了一秒就有可能被爆炸头男抓住,沦落到被生生砸死的下场。
追逐战被爆炸头男挑起,所有参与者都是他的猎物。
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几分钟前,他现自己的手臂上的伤口,不甚沾上了曼陀罗的汁液。心跳骤然急促,他意识到这是毒素已经开始在身体里扩散。想要保住他这条命,就只能结束试炼,立刻去医治。
可铁门却打不开。
既然这样,那他把其他人都杀了,是不是也算胜利!
“啪!”
铁棒落下,声音却是清脆的。
被他追着的那人险之又险,堪堪在最后关头拧腰侧身,铁棒擦着脊背而过随后重重砸在地上,出了巨大声响。等爆炸头拎起铁棒再一抬头,那人早已跑远了。
胸膛剧烈起伏,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只感觉体力和生命都在一同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