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走之前告诉他们,明天前如果还是没人打开这扇门,那猎狼极有可能不在里面。直接离开去找他,不要犹豫。
现在离时屿给出的期限只剩下最后一小时。
哪怕时屿已经给出了时限,在这段时间里也确实没有人打开门,林妄他们心里还是存着无数疑惑。
为什么没有人打开门就能说明猎狼不在里面?况且猎狼不在这还能在哪?
在平时执行任务时四人的默契程度无限接近于零,却偏偏在这上面体现出来。
哪怕再不理解时屿的逻辑,几人也决定先按照时屿说的做。时屿的实力远在他们之上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则是他们也找不出其他的办法了。
这么多人轮番上阵,其中也不乏比他们优秀得多的执行者。
他们尝试了一整天都无法打开,这门又被放置在这么显眼的地方,甚至巧合到第一天就被人现。
到底是考题设置如此,还是和时屿说的一样,所谓的这扇门,其实只是个幌子?
如果有人接连参与了几次招新,那他一定会感叹这次是他见过最特殊的一次。
试炼场上百分之九十的参与者都围在一扇门前,其余的大片空地上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影。冥冥之中参与者们似乎达成了一种共识:
打开门,猎狼就在里面。
只是最开始现门的暗喜也在这几小时后渐渐转化为了疯狂。
爆炸头男起先退至一边,妄想着渔翁得利。可在看着别人一次次的尝试同样也以失败告终后,最难以接受的也是他。
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冲上来的。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他已将原本站在最前面的参与者悉数退倒在地,自顾自地赤手砸门。
一下接着一下,一下比一下用力。
力道凶狠至极,甚至比原先用铁棒砸时出的声音更大。
直到整双手都被血糊住,双臂肌肉绷到极致,大脑只感受得到痛觉呼啸麻痹神经,他这才慢慢停了下来。
脸上还挂着几滴鲜血,正顺着脸颊一滴滴滑落。
铁门上、手上、脸上都沾满了殷红,配上爆炸头男阴郁的表情,场面可以称得上分外骇人。
没人愿意上前,生怕这个神经病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周遭气氛一时陷入凝滞,直到被一声惊呼打破。
林妄四人刚起身准备离开,谁能想到林妄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了太久,猛地一起身直接双腿软摔倒在地。
刚刚那声惊呼就是他喊出来的。
温叙离他最近,在一旁目睹了全程。他本想伸手堵住林妄的嘴,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这下好了,一嗓子直接吸引来了全场目光。
阮思望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慌忙拽起林妄就要逃离这个地方。
一瞬间,爆炸头突然朝他们这边猛冲过来!
林妄几人来不及更多反应,下意识抬起双手挡在身前
嘭!!!
树干应声折断,连带着无数枝叶噼里啪啦折碎在地。
林妄四人原本用这棵树遮挡其他人的视线,眼下这棵树竟然被爆炸头男徒手锤倒,飞溅的泥点糊了他们满脸。
树没了,爆炸头男的脸就变得格外清晰。
泥与血也盖不住他阴鸷的表情,胸膛剧烈起伏,巨大的体力消耗与无法开门的暴怒一齐折磨着他的神经。周身围绕着戾气,他迫不及待需要泄出自己的满腔怒火。
这棵树就是第一个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