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泄了力,手中铁棒掉在脚边,随后疯般地不断用手砸门。
地上除了铁棒还有一系列工具,开锁和暴力拆卸的全散落在地。周围围观的人意识到,是爆炸头男最先现了这扇铁门,他尝试了各种办法却还是无法打开它,无奈之下只能用铁棒去砸门,没想到铁棒都无法把门打开。
而且不仅没成功开门,还吸引来了一堆参与者。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这里有扇打不开的铁门了。
爆炸头男满眼通红,双手攥成拳抵在门上,因为太过用力导致手背青筋暴起。
林妄几人看着他这幅模样,心里也能理解几分。
谁都不知道猎狼到底在哪,现下唯一的铁门线索,被爆炸头男抢先找到。可是不仅铁门打不开,还因为砸门的声响引来了一大堆人。
被声响吸引来的人在周围远远地围了一圈,所有人都在沉默地看着爆炸头男的崩溃,似是一种无声的嘲笑。
嘲笑他费劲力气也没得到猎狼的半点痕迹,反而却把铁门的线索暴露给了所有人。
林妄几人对此不作评价,却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于是默契地转头看向时屿。
时屿站在几人中间,却没有看向那扇铁门。
从进入试炼场开始,时屿心头那股不对劲的预感便持续不散,更是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试炼场简单的布局、漫山遍野的曼陀罗、铁门的出现,看似顺理成章环环相扣,仿佛真相就隐藏在那扇铁门之后。
打开铁门,找到猎狼,杀死猎狼。
真的是这样吗?
又或者说,真的是这样简单吗?
第8章刻意
爆炸头男终于直起身,认命般退至一旁。
他把控着距离,不近不远地退至铁门十米开外。这个位置既可方便其他参与者上前尝试打开铁门,又可时刻关注铁门的状况,在门打开的那一刻及时反应。
他只觉有满心怨气堵在胸口,闷得他喘不过气。一双红得滴血的眼依旧死死盯着门的方向,怨恨、不甘都被他混在这眼神中,一心想将铁门盯穿似的不移目光。
离铁门稍远的地方站满了围观的参与者们,现下看到爆炸头男放弃开门退至了外围,他们终于一拥而上,靠近观察起了这扇固若磐石的门。
如果不是把手还顽强地固着在上面,眼前这个东西恐怕很难被形容为“门”
。
铁门后是一块微微隆起的山坡,常年背光导致这里始终浮着一股化不开的潮气。苍绿的青苔与暗红的斑驳锈迹几乎盖住了整扇门,藤蔓在其上弯折蔓延,整座门都被掩在了齐人高的杂草后。
就算是出现在恐怖小说里也绝不违和。
铁门表面早已被锈迹侵蚀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可奇怪的是,不管使出什么手段都无法让它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除了大块大块的铁锈顺着砸门的起伏落下来,铁门和之前相比可以说是毫无变化。
参与者们越尝试,越疑惑这门的无法撼动。
心底那个微妙的想法也更确认一分。
如果不是爆炸头男试图砸开门,他们不会这么快就现,试炼场的角落还藏着一扇铁门。而且这扇门坚固异常,想要打开它少说也要一天时间,猎狼就在里面的可能性被大大拔升到了另一个层次。
他们找到猎狼了,就在这扇门后面。
打开门,杀死猎狼,就能拿到临界破格提拔的机会。
这个念头像是在人心里点了把火,促着他们更卖力地寻找着能打开门的方法。
眼见周围的人尽数上前,阮思望身边慢慢只剩下时屿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