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苏暮白要大的多的多,苏暮白更像是猫崽崽,他都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妖精了,是有点不太相配的。
苏暮白敲了一下薄砚池的脑袋,试图把他胡思乱想的内容都清理出去。
果然啊,自卑是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地方。
薄砚池阴郁固执的模样更帅气了,他只是看着就心动。
“那可不,我现在可是被大我一千岁的老妖精骗身骗心了,你得负责,这个期限暂时先订一辈子吧。要是以后你表现好,生生世世跟你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
苏暮白仰着头,语气傲娇的很,偏偏薄砚池就吃他这一套,立马又亲又抱的。
“猫猫,不跟你生气,所以什么时候告诉我那个小秘密。”
哪有什么小秘密,都是胡编乱造骗薄砚池的。
“猫猫,你总不会骗我吧?”
苏暮白干笑两声,干巴巴道:“哪,哪能啊。”
死孬子快想的,苏暮白眼珠子转了好几圈,他稍稍低下了头,忽然想到一个绝佳的好主意。
“哥哥,我给你变个魔术,你别惊讶哈。”
苏暮白把隐藏肚子的禁制解了,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腹。
“你快摸摸崽崽,是不是变大了一点点。”
薄砚池眼底果然闪过一丝笑意,他小心翼翼把手掌覆在苏暮白小肚子上,动作轻的像是一片羽毛拂过。
“崽崽,我是爹爹。”
崽崽现在四个月多一点,距离他能回应他俩还有一段时间。
“崽崽,你以后不能学爹爹,爹爹是闷葫芦,有什么话都闷在心里头不说,你可是在爱里长大的小孩,要勇敢的表达爱。”
没人教过薄砚池什么是爱,他也没有感受过爱。
遇到苏暮白才是他接触爱的开始,他贪恋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用尽全力想要攥紧,但凡苏暮白是有一点事情就退缩的人,他俩早就闹掰了。
苏暮白感受的都是细水长流的爱,像薄砚池这种一言不合就想圈养他的,有些偏执的爱,苏暮白很受用。
全世界薄砚池就是唯一的,是独特的,薄砚池爱到眼里只装得下他一个,他舍不得放开薄砚池的手。
“崽崽,以后你要和我一起爱爹爹,把爹爹没有感受过的亲情补起来。”
薄砚池眼眶微微热,他抱着苏暮白的腰肢,力道不重,却比以往每一次抱他都要用心。
他真正意义上有家了,不再是孤单一人,往后的日子,有人陪着一起走。
“薄砚池,咱们是家人,家人就是什么话都可以说,还不用担心会真的闹别扭的,所以,不要一个人扛着,一切有我。”
薄砚池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脸颊埋进苏暮白的颈窝,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道:“好,我有你,有崽崽。”
往年过年贴对联这种事都是郑序一手操办的,今年有了苏暮白,他自告奋勇要写对联,苏暮白的笔锋柔和,一笔一划都像是婉婉诉语。
薄砚池不一样,他第一次握笔就是毛笔,笔锋凌厉,勾折都有一股儿杀伐气。
“哥哥,你写的真好。”
薄砚池刮了一下苏暮白的鼻尖,眉眼弯了弯,“毕竟练了好几百年,要是再写不好就丢人了。”
“猫猫,你站在这,我带着你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