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白摁灭手机,在车上眯了好一阵子,回到家时车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
他指尖在玻璃上描摹着薄砚池的名字,盯着乌漆麻黑的别墅,才终于接受薄砚池出差没有回来的事实。
咚咚咚。
门玻璃被轻轻敲了一下,苏暮白目光从虚空一点上收回来,现眼前站着的是郑序。
“苏少爷,薄总说你大概这个时间回来,怕你回来孤单,让我来给你做饭的。”
苏暮白耳尖红了一瞬,他倒是不孤单,就是想薄砚池,以为回来第一时间就能看见他,没想到他刚好出国了。
“郑管家,薄砚池送我的花,你有办法处理长干花吗?”
郑序朝着那车花看了看,露出职业素养极高的八颗牙齿:“有,苏少爷,等我走的时候带走,处理好了送回来。”
苏暮白从车上下来,跟着郑序往别墅里走,边走边说:“好,有什么食材做什么菜就行,我不挑的。”
冰箱门上贴着粉红色的便利贴,薄砚池给他留的话。
猫猫,食盒里是我走之前做的小笼包子,你早上想睡懒觉别让郑序过来,吃小笼包就行。
薄砚池是很喜欢做这些的人,明明手机上都可以说,他非要让苏暮白自己现,是他给苏暮白留的彩蛋,开出来就是惊喜。
苏暮白把客厅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一点点寻找薄砚池的痕迹,他靠在沙上,抱着还有一点点薄砚池气息的抱枕深深吸了两口,就好像薄砚池一直在身边一样。
他嗅着厨房里飘来的饭香,郑序应该是在卤猪肉,他莫名的反胃,跑到卫生间干呕了两下。
奇了怪了,他最爱啃的猪蹄怎么此刻闻着腻歪恶心的不行。
一路上也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干呕出来的都是酸水,苏暮白砸在心口两下,飞快洗了把脸,缓了好久才把反胃的感觉压下去。
“苏少爷,苏少爷。”
听着郑序的喊声,苏暮白应了一声,从卫生间面如菜色地走出来。
“郑管家,你确定薄砚池是去国外出差了吧,我都怕他精神力失控了又骗我。”
郑序把薄砚池的行程递给苏暮白,解释道:“这是先生让我提前准备的,就怕你多想,确实是出差,要走五天,今天是第二天。”
苏暮白无奈的笑了笑,薄砚池把他的脾气摸的一清二楚,连这个都提前备上了。
“苏少爷,是我做的饭菜不合你的胃口吗?”
郑序注意到苏暮白只吃了青菜,他喜欢的肉菜都没有怎么动。
“没有没有,你这手艺好像跟薄砚池差不多,挺好吃的,刚刚不知道怎么了,一闻到卤猪蹄的味道有点想吐,吐了两口。”
郑序狐疑地盯着苏暮白,这反应怎么跟怀孕了一样。
苏暮白先用青菜垫了垫,又啃了几块排骨和虾没什么味道,猪蹄他从上面夹了一块,刚放进嘴里就一阵反胃。
好在没有吐出来,苏暮白赶紧喝了口汤,要不然就丢人丢大了。
“郑管家,你是不是也没吃饭呢,快坐下一起吃吧,猪蹄你啃了吧,我今天可能是坐了一天车,胃里不舒服,吃不下。”
“好。”
郑序目光落在苏暮白的小腹上,近似于疯狂的想法在脑子里炸开,他没敢吭气,只是把猪蹄和苏暮白剩下的肉菜尽数吃了。
“苏少爷,需要我在别墅陪你么,我房间在二楼,有需要随时打电话就行。”
苏暮白赶紧摆手,他一点都不害怕,自己一个人也没有问题。
“你明天中午过来就行,早上有薄砚池做的小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