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白猫耳朵冒出来晃悠,他幸福地勾了勾唇,开心道:“级好吃!”
“谢谢老公,你真好。”
薄砚池戳了戳苏暮白的脑袋,打趣道:“也就这时候嘴甜,不过说真的,你要是有一点不舒服都要跟我说,我让齐麟过来看看。”
齐麟啊,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就没有再私下联系过。
“哥哥,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让你们生疏了。他之前算得上是你唯一一个朋友,现在应该不怎么说话了吧。”
薄砚池低着头沉默地给苏暮白嘴里塞了个水煎包,他不知道该怎么评判他和齐麟的关系。
都是上古时期的妖,要天然的亲近些。
齐麟是唯一一个麒麟瑞兽,他的净化和治愈能力是天生的,只是攻击能力很差,处在人人觊觎的风口浪尖上。
他们相识于混乱割据的乱世,薄砚池负责替齐麟扫清障碍,齐麟负责治愈他的伤病。
精神力紊乱失控是好几百年的事情,齐麟帮他压制净化过几次,效果一般。他生性嗜血,全靠齐麟帮他遮掩。
硬要说,薄砚池觉得他们应当是过命的交情,其实齐麟没有做错什么,他见过自己最嗜血疯狂的模样,害怕他会有出格的举动也无可厚非。
他难过的点在于,相熟几百年,齐麟不信他变了。
“猫猫,我们的关系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就是闹别扭而已。齐麟已经拉下面子道歉了,我接受了,那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骗人,薄砚池把所有的耐心和温柔都给了他,跟齐麟也只是看起来好了。
“哥哥,等我拍戏回去了请齐麟来家里吃饭吧,你就那么一个好朋友,我也不希望以后真的不来往。”
苏暮白愁眉苦脸的,他说的重话比薄砚池严重多了,可人心本就是偏的,他心疼薄砚池没有错。
“好,正好让他给你看看,确定你没事我才能放心。”
苏暮白搓了搓薄砚池苦苦的俊脸,他和薄砚池额头相抵,静静地靠着,传递着额前的温暖。
“薄砚池,你别大惊小怪的,我能吃能睡能跑能跳,一点事情都没有。”
苏暮白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能吃,把薄砚池拿来的水煎包和糍粑全吃完了。
他轻轻打了个饱嗝,也行吧,有九分饱了。
薄砚池眼底满是震惊,他是按照以往在家里苏暮白的饭量买的早餐,他刚刚吃掉的,是他们两个人的量。
拍戏这么辛苦么,看起来中午要多给猫猫订点饭菜才行了。
“哥哥,我收拾完你就送我回去好了,早上我迷迷糊糊的好像听见郑闻钦给你打电话,是公司有事情嘛。”
“有点事,我下午回。”
薄砚池也体验了一把导演的乐趣,他坐在监视器后,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苏暮白拍戏。
他家猫猫在镜头下仿佛是会光,他看过很多苏暮白拍的剧,但是和真在现场看见的震撼还是完全不一样,是享受。
“薄总,暮白真的是我见过最有灵气的演员了,得让他出来多拍戏,他才21岁,前途无可限量。”
秦导话里话外的意思薄砚池很清楚,无非是觉得自己限制了苏暮白,这才让他半年时间就拍了一部剧。
“秦导,我明白。”
有些人,天生就是属于舞台的。
吃过午饭,苏暮白抓着薄砚池的手去送他,薄砚池半个身子坐上车,还抓着苏暮白的手不放。
是秦导看不下去了,出声打断:“哎呀呀,你们俩搞什么生离死别呢,暮白回来拍戏,让薄总走。”
苏暮白尴尬地松开,他闷闷应了一声,看向薄砚池的眼睛里瞬间多了一层水雾。
“别哭啊,你要是一哭我更舍不得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我走了,好好吃饭,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