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被子捂的这么严实,是当算把自己闷死嘛。”
薄砚池扯了几下居然没扯动,苏暮白的猫爪子勾的很紧,他又怕强硬拉开把人惹生气,只能拿着一条香香脆脆的小鱼干,在苏暮白面前唉声叹气。
“就是可惜了这新鲜出锅的小鱼干,是我亲手炸的,既然猫猫不爱吃,我就勉为其难都吃光吧。”
“嗷。”
苏暮白猛地钻出来脑袋,把薄砚池捏着的小鱼干叼进嘴里,他舌尖轻轻扫过薄砚池的指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小鱼干和葡萄放下,你去忙你的吧。”
薄砚池手机响了好几声了,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
“说。”
隔着手机郑闻钦都打了个哆嗦,谁又惹这个活阎王不高兴了,怎么感觉要把他给吃了。
“薄总,你今天没来公司,董事会有点事情要跟你商议,你方便开个视频会议吗?”
“嗯,十分钟后。”
薄砚池瞥了眼埋头苦吃的苏暮白,也不知道啥时候变回猫了,喵呜喵呜的,他只是看着就心痒难耐。
他目光转了个圈,不经意走过去,清了清嗓子苏暮白没有反应,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小鱼干上。
啧,真让人不爽啊。
薄砚池干脆揪着苏暮白的脖颈把人抱起来,脑袋埋进苏暮白的肚皮里狠狠吸了好几口。
淡淡的香气萦绕在薄砚池鼻腔,顿时神清气爽,连身上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猫猫,吃人嘴短,你跟我一起开会。”
唉唉唉,薄砚池压根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强行禁锢在怀里,还顺带把他的四肢捏进了掌心里。
“喵嗷嗷,喵嗷嗷嗷。”
混蛋薄砚池,不能让你上我的床了,我可怜的小鱼干啊,还没来得及狠狠宠幸你们呢。
小馋猫,要宠幸也只能宠幸他,宠幸小鱼干算怎么回事。
“猫猫,还有一分钟就要开视频了,你最好安分点。”
那些人说的苏暮白压根听不懂,他只知道无聊,级级无聊。
苏暮白百无聊赖地揪着薄砚池的衬衣玩,把好好的衬衣勾成了流苏状,他开心地喵呜两声,一时没察觉,脑子砰的一声撞在薄砚池的电脑上。
造孽哦,感觉被知识洗礼了,眼冒金星的。
“别动,乖一点。”
薄砚池轻轻揉着苏暮白撞疼的脑袋,猫猫也太不小心了,干了坏事得意忘形,连自己在哪都忘了。
“薄总,是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嘛。”
屏幕里真在汇报的经理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他是临时赶出来的ppT,漏洞百出,就是想先应付一下,没想到薄砚池看出来了,就是听不清他说的什么,含含糊糊的,似乎是让他闭嘴。
“你继续说。”
经理赶忙接着汇报,只是用词严谨了很多,没有经过查证的数据一律不提。
“喵喵喵。”
薄砚池,我听着他好像重复了,是不是糊弄你。
薄砚池见苏暮白是用心听了,他眼睛一亮,手腕一翻,把苏暮白抱上办公桌,让他正对着摄像头。
“这就是你研究了一个周的成果,我家猫猫都听的不耐烦了。漏洞百出就罢了,最基础的数据都是错的,你是在糊弄我,还是糊弄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