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你想知道我的本体么,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苏暮白飞快地堵上薄砚池的唇,他含着薄砚池的唇珠浅吻,跟小鸡啄米似的一下又一下吻上去。
“薄砚池,人都有秘密,等你什么时候考虑的清楚一点,也等我做好准备,你再告诉我。”
他不想薄砚池是为了哄他开心就随意说出来,就当是人生的小彩蛋,有一天他可以亲手拆开。
“猫猫,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了,你的血很甜很甜,我有点没控制住。”
如果不是那天在特管局偶然间嗅到了苏暮白血液的味道,那些狂躁的东西被他压制的很好,普通的血根本勾不起来一点兴致,只觉得反胃。
“没关系,薄砚池我是你是猫猫,我允许你这样。”
只是一点点血而已,都没有他磕破皮流出去的多,薄砚池克制的很,不会伤害他。
“猫猫,看着我。”
薄砚池蹲下身子,轻轻吻着苏暮白。
巨大的冲击感让苏暮白头皮麻,他愣了一瞬,又很快去碰上薄砚池的丝。
“薄砚池,你疯了。”
“猫猫,喜欢。”
薄砚池疯没疯苏暮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快要疯了。
一次比一次有冲击力,他脖颈后仰,整个人几乎都要晕过去。
时间被无限拉长,苏暮白攥着手,又被强迫去看薄砚池的眼睛,他又羞又恼,只能是喊着薄砚池的名字。
咳咳咳。
薄砚池蹭了蹭唇瓣,他弯着眉眼,认真地和苏暮白对视。
“猫猫,你真的很甜。”
靠。
薄砚池是什么品种的妖,苏暮白觉得他跟魅魔差不多,要不然怎么能轻而易举就夺走他所有的注意力,并且让他毫无招架的能力。
“薄砚池,你怎么这样啊,快吐了。”
哪有什么能吐啊,薄砚池都咽下去了。
苏暮白从洗手台上跳下来,强硬地抓着薄砚池去洗漱,他腿软的厉害,连看薄砚池的勇气都没有。
“猫猫,你能不能抱抱我。”
抱抱抱,苏暮白扎进薄砚池的怀里,膝盖抬起来一点,蹭过薄砚池。
他又不是什么不知感恩的幼稚猫,苏暮白尽量让薄砚池开心一点。
胡闹了一通,苏暮白是被薄砚池抱着出来的。
怎么说呢,手疼。
苏暮白在床上滚了一个圈,滚进薄砚池怀里,他脑袋埋进薄砚池的颈窝里,打着哈欠哑声道:“哥哥,你以后再这样至少要跟我说一声,我舍不得你这样。”
“猫猫,我甘之如饴。”
苏暮白良久没有言语,只是默默把薄砚池腰肢抱的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