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池看着苏暮白扭捏的模样,忽然对那个礼物期待起来,他眼睛一亮,拨开垂在苏暮白额前的碎,轻轻吻在他轻颤的眼睫上。
“猫猫,我很期待。”
苏暮白推开薄砚池,翻身下地,把藏在衣帽间的箱子拖出来。
“那个,薄砚池,你不能有什么别的想法。”
苏暮白手掌摁在箱子上,心脏狂跳不止,喉咙里像是被塞了几团棉花,羞赧到眼神不知往哪个方向瞟。
那些东西烫手的很,他单单是想到就脸热的厉害。
“乖小猫,该不会是什么办坏事的东西吧。”
薄砚池就是随口一说,哪成想苏暮白诡异的沉默下来,脸颊也越来越热。
苏暮白抱着箱子不想撒手,随意瞥了薄砚池一眼,瓮声瓮气道:“哥哥,现在不想让你看了。”
“小乖,求你了,我看看是什么好东西。我是你男朋友,就算是有什么也是人之常情,难道你对我没有这个意思。”
薄砚池挨着苏暮白坐下,脸上满是失落,他叹口气瞥苏暮白一眼,再叹气再看。
几次下来,搞得苏暮白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干脆把箱子往薄砚池身边一推,自己侧过身轻哼了一下。
“好了好了,我真的是怕了你了,看吧。”
箱子最上面摆着的就是苏暮白拿起来的那件衬衣,薄砚池只看了一眼,目光里就迸出期待。
啧,苏暮白捂着脸没眼看了,就知道薄砚池会露出这副鬼表情。
越往底下翻,东西越离谱,饶是薄砚池比苏暮白见多识广也没见过那些,他抬眼和苏暮白对视,大眼瞪小眼,久久没有言语。
到最后薄砚池已经麻了,有些他们根本用不上,那鞭子打在人身上多疼啊,苏暮白磕碰一下他都心疼的要死,哪舍得啊。
还有那个蜡烛,留着哪天吃烛光晚餐得了,至于什么捆绑的器具,薄砚池更看不上了,他自己的藤蔓比什么都好用。
“猫猫,你确定大哥你没有对象吗?”
苏暮白立马摆手,严肃道:“我百分百确定,我大哥工作性质特殊,找对象也是要审核的,还要开一堆证明,需要用到家里的证件,没听说啊。而且我大哥就是工作狂,他都可能一辈子跟工作在一起。”
“这些东西怕是我大哥求人问来的。”
说到这苏暮白捂着脸崩溃起来,他大哥风光霁月不食人间烟火,专门找人去问这个,他已经要死了。
“猫猫,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试试都对不起大哥的心意,来,你穿上试试。”
呵,到底是为了不浪费心意,还是薄砚池自己想看,他自有打算。
可被薄砚池亮晶晶期待的眼神盯着,苏暮白心一软,根本受不了薄砚池的美男计,属实太漂亮了。
“你,你转回去。”
苏暮白声音有些微微颤,被薄砚池直勾勾的眼神盯着,这衣服他实在是换不下去。
“好。”
薄砚池背过手,耳畔清晰地传来苏暮白解开衣服扣子的摩擦声,裤子的拉链出轻微的咔哒声,苏暮白换上那件薄如蝉翼的衬衣。
“咳咳,薄砚池这个我都分不清前后。”
苏暮白指尖上挑着两根布料,涨红着脸递到他面前。
“应该是这个吧。”
薄砚池把衣服掉了个位置,他目光都没舍得从苏暮白身上移开半分。
在沉默的几十秒里,苏暮白咬着牙狠了狠心,把那两根布料换上,他忸怩地揪着衬衣的下摆,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薄砚池。
“哥哥,我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