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苏家的客厅都沉默下来,这叫什么事,但是小乖的神魂看着也稳固了不少,也许有别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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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大哥送你的是什么礼物,我想帮你抱着都不行。”
薄砚池都要嫉妒了,看来还是他送的太少了,又或者没有送到苏暮白心坎里。
“反正,就是那些呗。”
苏暮白先把礼物放回到卧室里,才又抓着薄砚池把人摁在床上,去解他上衣的扣子。
薄砚池眉眼含笑,慵懒地向后靠:“猫猫,刚进屋就这么猴急啊。”
“闭嘴,我看看你的后背。”
医生给薄砚池上半身缠了好几圈绷带,他被包裹的像个粽子似的,苏暮白光是解了解就出了一层薄汗。
绷带散落,薄砚池后背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血迹,更没有血肉模糊。
苏暮白不信邪,又凑过去深深嗅了两下,是有点淡淡的血腥气。
他死死盯着薄砚池,一字一句道:“哥哥,你老实交代怎么回事,不许骗我。”
“哪舍得骗你啊,亲爱的男朋友。”
薄砚池低头含着苏暮白的唇瓣浅吻,他手掌扣在苏暮白后颈,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
苏暮白轻轻推了薄砚池一下,他跟薄砚池拉开一点距离,眼睛湿漉漉地盯着他:“现在可以说了。”
“就是不能用太多的灵气,稍微刺了那么一下,所以你嗅到了血腥气,其实一点事都没有,还没有我长久以来的脑袋疼呢。”
苏暮白指腹抚过薄砚池的后背,仔细检查了一番,才放下心来。
“薄砚池,下不为例,你再不管不顾我真不理你了。”
“遵命男朋友。”
薄砚池得寸进尺,含着苏暮白的耳垂啃咬,他哑声道:“猫猫,你也喊我一声。”
苏暮白咬着唇瓣,眼底满是隐忍的情绪,薄砚池绝对是属狗的,酥麻感席卷全身,他腰肢软下来,被薄砚池紧紧箍着。
“老公。”
咣当一声,薄砚池像是被砸蒙了,他呆呆地凝视着苏暮白,脑子里砰砰砰地炸着烟花,他以为顶多喊个男朋友,没想法是老公。
薄砚池指腹揉摁着苏暮白软绵绵的唇瓣,他又吻了几下,双目猩红,带着期待,“乖猫猫,再喊一声。”
苏暮白双手换上薄砚池的脖颈,眼底的笑意晕开,又乖乖喊了一声:“老公,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