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他凭什么。
季逢的指甲更深更深嵌进肉里,在娱乐圈季逢就被苏暮白的光环压的喘不过来气,他自诩天才,可在苏暮白面前什么都不是。
到了这个综艺更是,薄砚池一出场就轻松赢得了所有关注,那种级别的大佬,围着苏暮白打转,护着他迁就他,凭什么呢,他嫉妒的快要疯了。
是不是只有苏暮白死了,他才能在娱乐圈有一席之地。
“苏暮白,你得意什么。”
季逢彻底被苏暮白淡定的模样激怒,积压在心底好久好久的怨气一瞬间爆,他目光回望,没有摄像头,没有人会看见。
只要……
季逢飞快伸手,大力推在苏暮白肩膀上。
可眼前人却纹丝不动,仿佛他推的是一座大山。
不可能,这不可能。
为什么苏暮白会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眼神,他知道,他都知道,错觉,一定是错觉,他没有用什么力气,不会的不会的。
“苏暮白。”
薄砚池目呲欲裂,他不过是离开一下,季逢竟然敢当众出手。
他度极快,把身后的摄像老师远远甩在身后,以最快的度把苏暮白护在怀里。
这一嗓子把季逢为数不多的理智拉回来,他惊慌失措地看着苏暮白和薄砚池,嘴里念念有词。
“不是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感受着薄砚池抱着他的体温,苏暮白余光瞥向身后大概两三米的断崖,悄悄给薄砚池传音。
“哥哥,配合我一下。”
苏暮白脚下一滑,在季逢惊恐的眼神下向后倒去。
薄砚池用灵力稳稳当当拖住他俩,眼疾手快抓住一颗歪歪扭扭的树,缓冲了一下,他听见摄像师的脚步声,手上用力,树杈应声而断,两人摔下涯底。
薄砚池颠在苏暮白身下,把苏暮白护的极好,毫无损。
“薄砚池,你怎么样。”
无人机在头顶盘旋,程导慌乱的声音传来,所有工作人员都往怎么赶。
“苏暮白,我没事,你别哭啊。”
豆大的泪珠砸在薄砚池身上,苏暮白把人扶起来,慌乱地去解薄砚池的衣服。
“哥哥,你怎么这样,不是让你假装一下,怎么真对自己下手。”
“他该死,但凡你是个毫无反抗能力的普通人,你此刻已经躺在涯底成了尸体。猫猫,你别担心,我灵力护着自己呢,就是假象。”
苏暮白稍稍放心,大喊:“程导,薄砚池流血了。”
程导跑过来时腿都软了,他冷汗直流,哆哆嗦嗦道:“暮白,薄总,这是怎么回事。”
在镜头没有覆盖的范围内,薄砚池和苏暮白从上面摔下来,就是把他杀了都不够赔的。
“程导,季逢推我,薄砚池是为了保护我才这样的。”
季逢完全吓傻了,他浑身僵硬地站在那,身体止不住地抖。
他应当是疯了,只有疯了才会干出在荒岛上把人推下去的举动。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他连原因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