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池握着苏暮白的手,把他的金币又揣回他的衣兜里。
有这句话就够了。
“导演,苏暮白醉了,我先带他休息。”
程导把钥匙分给每一个人,对着直播间里的观众道歉:“很抱歉,晚上就不能直播了,天上乌云密布随时都可能会下雨,感谢观众朋友的支持,明早上八点如果雨停了就在野外播,一直不停就考虑在别墅里播。”
[啊啊啊,我的下饭综艺就没了,明早一定准时开播。]
[嘿嘿,苏暮白醉酒了真可爱,还是一杯倒,他也就只跟薄砚池亲近,别人想跟他握手都不愿意。]
[他俩关系绝对不一般,不过说没谈过恋爱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另有隐情。]
苏暮白对那些讨论一概不知,出了镜头,薄砚池把他横抱起,稳稳当当朝别墅走。
他脑袋在薄砚池心口蹭来蹭去,手圈着薄砚池的脖子,黏人的厉害。
房门轻轻阖上,苏暮白领口的衣服扯开,露出浅浅的痕迹。
这个房间是他一早布置好的,就等着苏暮白来住。
苏暮白光脚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屋里是漂亮的暖色调,墙上挂着几副他的剧照,还有一张和薄砚池的合照,是他睡着之后薄砚池抱着他拍的。
“哥哥,这是什么时候。”
苏暮白揉了揉脑袋,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是咱俩第一次睡在一起的那个晚上。”
苏暮白啊了一声,他那会不是猫嘛,难道中间还变成人来着,完全没有印象啊。
“猫猫,我记得你说,会补偿我。”
薄砚池的眼睛里似乎藏着吃人的钩子,他箍着苏暮白的腰把人拉到自己怀里,一点点向后退,直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汽弥漫,苏暮白身上的衣服只剩下衬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猫猫,这是我的衬衣。”
“嗯,喜欢。”
苏暮白扬起脑袋,他拉下薄砚池的脖颈去吻他的唇,由浅到深,格外的主动。
“哥哥,为什么不问我那个问题的答案。可能,没有这两个字,不是你想听的。”
薄砚池重重啃吻着苏暮白的唇,口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薄砚池喉结滚了滚,笑得温和又彬彬有礼。
“猫猫,有些话我知道就行,没必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关键不是看他怎么说,是看他怎么做。
丝丝缕缕的猫薄荷香气逸散出来,勾得苏暮白神魂颠倒。
他双腿软,只能无力地靠在薄砚池身上,热意从小腹升腾,他微微张着唇瓣,呼吸炽热滚烫。
现在的状态和。情期时没什么两样,但苏暮白清楚的知道,这不是,这只是他对薄砚池最原始的欲。望,是想要跟他亲近的本能。
“哥哥,我难受。”
苏暮白的膝盖轻轻在他身上蹭了一下,察觉到薄砚池的僵硬,他埋在薄砚池身上的脸颊扬起好看的微笑来。
“我说了,会补偿你,哥哥,给我这个机会好不好。”
他不是一无所知,有了之前薄砚池帮他的经验,他也能照猫画虎。
“哥哥,你别动,我想自己亲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