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白趴在薄砚池怀里,学着他演过的电视剧里那样,指腹在薄砚池的胸口打圈,吐气如兰。
他戏路宽的很,早些年跑龙套模样太漂亮也是演过花魁的,这些都是当年那个导演教他的,说男人都吃这套。
“现在我就想收点利息。”
薄砚池挑起苏暮白的下巴,俯身逼近,唇瓣重重吻在苏暮白的脖颈,留下一个殷红的印子,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更衬得苏暮白艳丽异常。
“嘶,薄砚池,你属狗的啊。”
“不,我属猫的。”
苏暮白克制着想翻白眼的冲动,土味情话是郑闻钦给薄砚池找的吧,简直是土到家了。
哼,苏暮白把衣襟往上拉了拉,他绝对今天在吃到小鱼干之前都不会原谅薄砚池了。
“苏暮白。”
“嗯?”
苏暮白一张嘴,香香脆脆的小鱼干就塞进了他嘴巴里,薄砚池眼尾含笑,揉着苏暮白的脑袋道:“赔礼。”
谁稀罕你的赔礼,至少得十根,他生气的。
帐篷外传来不知名的滴滴声,苏暮白听见这个声音就有点应激,他蹙了蹙眉,握紧了薄砚池的手腕。
此刻薄砚池手腕上系着的,是他给的手链,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担心。
“有猫猫保护我,我现在好的很。别担心,是集合的声音,应该是快要到七点了。”
没有表时间只能靠观察天上的太阳判断,苏暮白揉了揉睡一晚上酸痛的腰,磨磨蹭蹭穿好衣服从帐篷里爬出来。
节目组还没有丧心病狂到不给他们洗漱的用具,在统一的房间,给每位嘉宾都准备了洗漱用品。
苏暮白打着哈欠,等薄砚池洗漱完他才进去。
空气的水雾里有薄砚池的味道,苏暮白蹭到脖颈上的刺痛,脸颊微微烫,绷着脸把手指移开。
苏暮白从里面出来,衣领上的拉链拉到最上面,遮遮掩掩的。
他一抬头就和胡九黎的目光相碰,一副我都懂的表情是闹哪样啊,万一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呢。
苏暮白在心底呐喊了几声,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好吧,事情确实是他想的那样。
狗薄砚池,他真该狠狠揍他一顿的。
“好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荒野求生第二日的直播正式开始。”
“昨天傍晚荒岛原住民觅食时把季逢带走了,你们今天的任务时把季逢救出来。”
“没了?”
洛舒声音不自觉拔高。
他可不信任务会这么简单,原住民的设定是食人族吧,要不然觅食就觅食,抓人干什么。
“对,至于去哪找,怎么救是你们的任务,随机触。而且,在救人的过程中如果不幸被原住民抓到,也是要一起当祭品的。”
祭品,昨天程导没说还有祭祀这个环节啊。
苏暮白狐疑地朝薄砚池看过去,轻声道:“昨晚上季逢让抓走时候,程导是怎么说的。”
薄砚池眯了眯眼睛,有些不爽苏暮白把痕迹都遮起来,淡声道:“说原住民在吃人前会举行神秘仪式。”
啧,大佬说话就是没轻没重的,胡九黎神色相当复杂,导演分明说的是享用食物。
“八点任务正式开始,晚上太阳落山前没有救回来季逢,会随机有一个在睡梦中被带走。”
洛舒搓了搓胳膊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咦了一声,好好的荒野求生,变成恐怖规则怪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