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池的语调不容拒绝,他抓了抓苏暮白的手腕,是暗戳戳的安抚。
直到冰袋一点点化开,苏暮白的脚腕肉眼可见地消肿,薄砚池才撤让开让镜头拍了一下。
医药箱里有很多活血化瘀的药膏,薄砚池装模作样看了一阵说明书,才把药膏给苏暮白涂上去。
“苏暮白,安分待一下。”
薄砚池又去了河边,苏暮白仰着脖子,看不太清楚薄砚池那边的状况,只知道他回来时,不由分说地给他嘴里塞了一根小鱼干。
“奖励你的。”
苏暮白眯着眼睛嚼到一半,忽然眨了眨眼睛,难过的开口:“薄砚池,你刚刚摸完我的脚就喂我吃小鱼干,你是不是没有洗手啊。”
“嗯,没洗。”
[宝宝,他骗你的,他洗了好久,我感觉都要洗破皮了。]
薄砚池盯着苏暮白快要崩溃的脸颊,从胸腔里出几声闷笑。
“这可怎么办才好,要不然,你吐出来吧。”
薄砚池把手掌摊开在苏暮白面前,示意苏暮白吐到他掌心里来。
变,变态啊。
他是读过书的猫猫,知道有些玩字母的喜欢玩那样有的没的,尤其是喜欢折磨人。
苏暮白心脏扑通扑通跳着,他避开薄砚池深情款款的目光,薄砚池这样,他也会想欺负他的。
“大骗子,就知道骗我。作为补偿,再给我一根小鱼干。”
他微微鼓着腮帮,眼尾带着一丝未散的薄红,另一只脚没忍住在薄砚池鞋边蹭了蹭,跟撒娇似的。
“今天最后一根了,我的钞能力到期了。”
好好好,这就是语言的艺术啊,分明是身上藏的没了。
“嗷。”
苏暮白凶狠狠地叼着小鱼干撕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小鱼干有多大仇呢。
薄砚池给苏暮白穿好鞋袜,拽着他的胳膊把人扶起来,大掌紧紧箍着他的腰。
“你试试能不能走。”
苏暮白脚虚虚踩在地上,挪动了一点点,弱弱开口:“嗯……不太行。”
薄砚池一点都不意外,他把背包让苏暮白背上,自己则在他面前半蹲下。
“上来。”
“薄砚池,我可以……啊。”
薄砚池霸道的很,他背对着苏暮白,都能精准地碰上苏暮白的膝盖。
他双腿一软,不受控制地往前,刚刚好趴在薄砚池背上。
“薄砚池,我重嘛。”
苏暮白双臂圈着薄砚池的脖颈,垂在身侧的双腿随着薄砚池走动的姿态晃悠着,温和的日光照耀在他俩身上,那画面美的像是最精美的风景画。
“轻的很。”
薄砚池双臂托着苏暮白往上颠了颠,指腹打着旋揉捏着他的小腿,怪像调情的。
“薄砚池,咱们现在去哪呀,回营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