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现在只剩下他的卧室。
薄砚池手指摁在门把手上,他听到屋里有轻微的刺啦声,于是开门的动作愈轻缓。
“猫猫。”
苏暮白窝在沙里,手指在手机上翻的飞快,听到薄砚池的声音,嘴里的薯片都掉下来。
“你,你怎么回来了。”
苏暮白摁灭手机,他板着一张脸故意不给薄砚池好脸色,双臂环着,余光瞥到薄砚池接近,一个闪身躲开。
“猫猫,为什么不回我消息,还不接我视频。”
苏暮白还委屈着呢,被薄砚池这样无端质问,他压在胸口的火气蹭一下蹿上来。
“你凶我,薄砚池,你凶我。”
唉,不对不对,这剧本不对。
“猫猫,我没有,是你不接我视频在先的,我联系不上你,担心的要死,火急火燎赶回来,你还不理我。”
薄砚池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拽着苏暮白的一片衣角,轻轻扯拽着他。
“我的乖猫猫,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嘛。尾巴露出来我看看,掉毛很正常的,我也掉头。”
苏暮白正生闷气呢,尾巴不争气的很,一感知到薄砚池的猫薄荷香就殷勤地钻出去,黏糊糊贴在薄砚池身上,扯都扯不来。
薄砚池趁机捏了捏苏暮白鼓起来的脸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一下他耳垂,变戏法似的塞进他嘴里一条小鱼干。
“小乖,至少让我知道是因为什么,我特别担心你。而且,我这样还疼呢。”
薄砚池把身上的衬衣褪下来,露出肩胛骨上一道贯穿伤,痕迹青紫,隐隐有渗血的意思。
“怎么回事。”
苏暮白只是盯着就慌了神,他小心地用灵力覆上去,这些天他怎么就没现薄砚池肩膀上还有伤。
他还折腾薄砚池,又是抱又是扛的。
“猫猫,你原谅我了嘛。”
薄砚池急切地抓上苏暮白的手腕,眼神热切又开心,全然不顾自己的伤势。
“坐好。”
苏暮白气急了也只舍得轻轻拍两下薄砚池的脑袋,他认真把伤势处理好,才严肃开口:“薄砚池,以后不许用这种手段博取我同情,我真的会难过的。”
“那猫猫,你至少应该告诉我好好的怎么忽然不理我了。”
薄砚池把别扭的苏暮白揽进怀里,唇瓣不安分地贴吻着苏暮白的侧脸,耳鬓厮磨。
“你跟胡九黎很熟。”
胡九黎,薄砚池蹙了蹙眉,这名字耳熟。
“猫猫,他是谁,胡家人么。看来是我不够努力,才让你很关注除我以外的男人。”
咚的一声,苏暮白曲起指尖敲在薄砚池脑门上。这人,说正事呢,又想趁机亲他吧。
苏暮白定了定神,阴阳怪气道:“你都跟人家相聊甚欢,同进包厢吃饭了,你问我他是谁。”
薄砚池从远古的记忆里深挖了一波,终于从犄角旮旯的地方想起来这人。
“你是不是看到什么捕风捉影的媒体八卦了,我跟胡家现任家主比较熟,帮过他几次忙。跟胡九黎吃饭不是我一个人,有胡九渊,齐麟,鹿冥,还有特管局两只小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