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鬼鬼祟祟什么呢。”
苏暮白被忽然出现的薄砚池吓了一跳,他条件反射把手机藏在背后,小眼神胡乱瞟着,就是不敢看薄砚池。
“哥哥,可以不问吗?”
苏暮白一声不吭就变成了猫猫模样,他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在床上来了几个后空翻。
“薄砚池,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这个话题就揭过去吧。”
“好,你先睡吧,我把手头的工作忙完。”
屋里只剩下薄砚池的电脑屏幕亮着光,就是苏暮白不问,他也能猜到一些。
别说是苏暮白,他都想问问,就怕苏暮白明天还这样,黏黏糊糊的,他就是有再好的自制力,也禁不住苏暮白三头两日这样折腾。
好在一个晚上都风平浪静,苏暮白睡的很沉,连翻身都少。
***
“猫猫,猫猫。”
苏暮白迷迷糊糊睁开眼,正对上薄砚池焦急的目光,他茫然地揉了揉酸的眼睛,清醒了一阵才朝着薄砚池伸出手。
“抱。”
薄砚池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唇瓣贴在他的耳垂上,眼底带着后怕。
“哥哥,我怎么了。”
身体很沉很沉,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连抬手都费劲。
“梦魇住了,一晚上都好好的,怎么早上忽然梦魇,梦见什么了。”
苏暮白想了好久,抱紧薄砚池的脖颈瓮声瓮气开口:“你。”
他很少做梦,最近做梦的内容全是薄砚池。
“梦见你不要我了,在一个林子里跑得特别特别特别快,我一直喊,一直追,怎么都追不上。”
薄砚池想,猫猫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他到底哪里表现出随时会丢下他的意思,让他那么难过。
“梦都是反的,我哪里舍得离开你,恨不得一直抱着你。”
“我知道。”
苏暮白鼻尖一酸,哪怕是假的,他都要偷偷难过,根本接受不了没有薄砚池在身边。
“小馋猫,饿了没有,我做了灌汤包,要不要起来吃。”
“要。”
美食登场,烦恼退场。
苏暮白起身洗漱的都快了不少,他给薄砚池夹着菜,灌汤包吃进去,味蕾得到极大的满足,他舒服地喟叹了两声。
叮铃铃。
“猫猫,你的手机。”
是他妈妈打来的视频。
苏暮白一噎,他怎么忘了二哥是大嘴巴,他。情的事恐怕已经在家里传开了。
“妈妈。”
林听雪盯着屏幕里神采奕奕的苏暮白,好半晌才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