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苏暮白,我的身体比精神力要更熟悉你。我嗅到了你的味道,像是猫猫棉花糖。”
停停停,苏暮白揉了揉耳尖,这话听着怎么跟虎狼之词没什么差别。
“陆宸江呢,他哪得罪你了,现在成了废人。一个人渣,也值得你动用灵力,就是你薄总的身份摆出来,他肯定上赶着啊。”
提到这个名字薄砚池周身的气压就低下来,他的触手把苏暮白整个拽过去,苏暮白一个踉跄,眨眼的功夫就被薄砚池结结实实抱在怀里。
“猫猫,你怎么知道他变成那样不是因为上赶着。”
苏暮白:“嗯?”
好啊,他就说陆宸江那天一看见薄砚池眼睛都亮了,合着是把薄砚池堵在卫生间投怀送抱啊。
“只是这样也就罢了,他居然敢觊觎你。”
“猫猫,你说……他是不是该死。”
薄砚池的声音压的很低,裹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尾音上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偏执阴鸷。
他揉摁着苏暮白的耳垂,从胸腔里低低笑了两声,“我现在很后悔,既然已经用了灵力,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了他。”
“薄砚池。”
苏暮白掌心覆在薄砚池的唇瓣上,眼神澄澈又执拗,语调染上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那样的人,哪值得脏你的手。”
薄砚池浅吻着苏暮白的掌心,他神情慵懒又自在,偏偏那眼神里放着钩子,轻微的眨眼都像是一次无声又赤。裸的勾引。
他湿漉漉的舌尖碰上来,苏暮白本能地想躲,又被他攥紧了手腕。
“猫猫,以后都不会了。”
“哼,知道就好。你神魂怎么样,我听郑序的意思是精神力好恢复,神魂不太行。”
想想也是,就他那神魂状态,要不是之前靠那点微薄的粉丝喜爱意念强撑着,怕是早就要神魂离体了。
“应该还好。”
苏暮白最怕应该这两个字,他不由分说地摁上薄砚池的额头,用一丝神魂探进去。
精神力依旧是一团乱麻,甚至他感觉薄砚池识海里能开个猫猫总动员了,大的小的好几只,团在一起可爱是真可爱,要命也是真要命。
他的神魂颜色很淡很淡,像是冷风一吹就要消散了。
苏暮白那一缕神魂好奇地缠过去,他以为会穿过薄砚池的魂体,却不想被薄砚池死死禁锢住。
只是相碰的一瞬间,两个人都是一颤。
苏暮白四肢绵软无力,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更深更深的依倚靠在薄砚池怀里。
他察觉到隐秘的危险,想跑时已经晚了。
他的神魂被薄砚池的神魂揉进怀里,任由他搓扁搓圆,酥麻感直冲天灵盖,苏暮白紧紧咬着唇瓣,才没让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薄砚池……你松开。”
苏暮白说话时微微喘。息,那种感觉要怎么形容,踩着棉花飘在云端里。
他单薄的睡衣被细密的汗珠浸透,面色潮。红,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忽然的,苏暮白身体一轻,他原本有几缕要逸散的神魂归位,甚至比以往更稳了些。
苏暮白喉结滚了滚,这比薄砚池安放他神魂的效果还要明显很多倍,连压在识海的失重感都轻了很多。
“猫猫,好像得你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