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皮肤饥渴症,所以,请我的小乖再摸摸。”
好好好,居然还有这种要求,苏暮白眼睛一亮,直接大着胆子把薄砚池身上碍事的衬衣扒了。
苏暮白嘿嘿笑了几声,只是看着就心情舒爽,他手指按在薄砚池锁骨的小痣上摩挲,他几乎是半趴在薄砚池怀里,周身大半的力道就压在他的肩膀上。
“薄砚池,这个痣可漂亮。”
薄砚池呼吸乱了几分,压着喉间的哼闷声眯了眯眼睛,论得寸进尺,猫猫是专业的。
又过了几分钟,苏暮白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掌,大慈悲道:“今天先这样哦,薄砚池,你辛苦啦。”
“还好……吧。”
苏暮白餍足地走了,徒留薄砚池把衬衣捡起来在卧室里凌乱,这种情况下都能没心没肺的。
唉,小猫崽的生理卫生知识没人教么。
苏暮白变回猫猫直接跳到枕头上,他兴奋地跳来跳去,玩了好一阵儿才嗅着猫薄荷香气睡过去。
梦里薄砚池变成了会飞的红烧鱼,肉质紧实,鱼肚子上都是腹肌,苏暮白跳起来也够不着,在地上急的团团转。
“喵呜喵呜。”
薄砚池香香,别跑别跑。
就在他失落地瘫倒在草地上时,薄砚池从天而降。
“猫猫,别哭,给你吃好了。”
薄砚池递过来的是他的手掌,苏暮白舔了舔唇,嗷呜一声就啃上去。
咬,咬不动。
苏暮白喉咙里出呼噜声,牙尖在薄砚池的手指上磨了磨,嘴里的香气一点点变淡,他努力睁开眼,现自己正啃咬着脑袋下可怜的枕头。
他崩溃的喵了一声,枕头上是他的口水,且疑似破了个洞。
苏暮白对自己是恨铁不成钢,薄砚池就那么香嘛,香到他把枕头都啃破了。
毁尸灭迹呢,还是死不承认呢,这是个问题。
“咚咚咚”
“猫猫,你睡醒了没有,我进来了。”
“咪呜咪呜。”
薄砚池,我没有醒,而且我又闯祸了。
薄砚池推门进来,苏暮白还是以猫猫的形态躺在枕头上,只是姿势过于雷霆。
一只胳膊曲起来支着脑袋,另一只胳膊踩着枕头,双腿交叠,尾巴甩的跟螺旋桨一样。
薄砚池站在床边,没明白猫猫这是怎么了,什么叫又闯祸了,这是cosp1ay还是行为艺术。
“苏暮白,你这样是不舒服吗?”
苏暮白:心虚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薄砚池。”
猫猫委屈的快要哭了,他不是故意的。
薄砚池俯身去抱苏暮白,流体的猫猫三只爪爪都离开枕头了,还有一只倔强地摁在枕头某处。
“小乖,我看看怎么了,是爪子勾在枕头上下不来了嘛。”
爪子被薄砚池轻轻拿开的那一刻,苏暮白心如死灰,枕头上露出淡淡的口水痕迹,还有一个牙尖大小的洞。
丢人,太丢人了。
薄砚池会不会以为他是傻猫,流口水治不好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