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池深吸了一口气,把苏暮白作乱的手从腰间抓出来,大掌抵在他的指腹上轻轻压住。
“解释。”
解释好好的乖猫猫怎么想起来去摸他的腰了。
“他们说霸总标配是腰窝人鱼线八块腹肌,本来想摸你腹肌的,你背对着我,就只能摸摸看有没有腰窝了。”
薄砚池笑了,释然地笑了。
他无奈扶额,不知道该怎么跟苏暮白解释,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
“薄砚池,你有一点点小气哦,我就摸摸怎么了。”
苏暮白理直气壮,他是薄砚池的联姻对象,摸摸他怎么了,理所当然。
“他们还有人馋你的身子呢,我都没看过。”
薄砚池硬是从这个话里听出来一丝丝醋意,他狐疑地看了苏暮白好几眼,又默默把按着他的手松开。
“这里不方便。”
“那什么地方方便,什么时候方便。”
在苏暮白连环追问下,薄砚池只得开口:“回家,晚上。”
懂了,薄砚池是只脸皮薄的大妖,跟他们猫猫不一样,他变成原型家里人都要从上到下撸一个遍的,他就摸摸薄砚池腹肌而已。
“嘿嘿,薄砚池,你这里红红的。”
苏暮白好奇地戳了戳薄砚池的耳朵,红颜色是会传染的,他的颜色就传染给了薄砚池,还好他碰过不会掉色。
“小乖,你应该睡觉了。”
行吧,折腾了一圈还怪累的。
苏暮白睡意来的飞快,就是他的猫尾巴不听使唤,他前脚刚闭上眼睛,后脚尾巴就缠上薄砚池的手腕。
想偷跑的薄砚池:“……”
***
“唔。”
苏暮白湿漉漉的眼睛睁开,混沌的脑子反应了一阵才扭过头,薄砚池就端坐在床边,只是好看的眉紧紧拧着,闭着眼睛似乎很难受。
他把不安分的猫尾巴扯过来,又细细琢磨今天听到的那些话,薄砚池头疼应该挺严重的,要不然也不会全公司人尽皆知。
要怎么办才好啊。
苏暮白低头翻找手机的瞬间,薄砚池就醒了,只是眼睛里的戾气未散,整个人散着浓重的血煞气。
腥甜的味道只冒出来一瞬就消失不见,快到苏暮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抬眼和薄砚池对视,下意识捂住了薄砚池的眼睛。
薄砚池长睫微颤,喉结上下滚了滚,他应当是吓到苏暮白。
周身萦绕的寒气仿佛又重了几分,苏暮白温热的指腹挪到薄砚池的眉心轻轻揉着,低声道:“薄砚池,你是做噩梦了吗?”
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薄砚池总觉得,苏暮白揉他脑袋那两下很像是摸路边的流浪狗,摸完还要扔下两个肉包子可怜他。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