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站在门外苏暮白就听见屋里有狗乱叫,他喵的一声,抬起爪子轻轻捂住薄砚池的耳朵。
“喵呜喵呜。”
薄砚池,别怕,我保护你。
薄砚池握着门把手的力道骤然加重,他自然地拨弄了两下苏暮白的耳朵,面上还是一片淡然。
郑闻钦盯着已经变形的门把手,默默替王董点了根烟,惹到薄砚池那可是真踢到铁板了。
“薄,薄总。”
刚刚还出声附和的几个人脸一白,尴尬地起身和薄砚池打招呼。
薄砚池没说话,自顾自地坐下,他寒潭一般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稳坐在他对面的王董,大腹便便,啤酒肚都要把那身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撑烂了。
王家算个什么东西,他王苟也配在这叫嚣。
苏暮白目光也跟着落在那位王董身上,隔着老远的距离,铺天的臭气一股脑儿涌进苏暮白鼻子里,他呛的捂着鼻子还是打了两个喷嚏。
“喵喵喵喵。”
薄砚池,那个王董好臭好臭。
像是在臭水沟里泡了三天三夜,又捞出来扔进化粪池里过了过味,看着就反胃。
苏暮白皱了皱眉,这个王董不干净,手上可能沾过人命。
“坐。”
薄砚池指尖在办公桌上出均匀有力的敲击声,他递给郑闻钦一个眼神,那份被做了标记的财务报表就出现在各个董事手里。
薄砚池的批注很详细,都是生意场上的老手,没道理这些东西还看不出来。
“王苟,你有没有想说的。”
王苟憋着一股气,脸也涨的通红。
艹特么的,一群废物,还告诉他这份报表出自最顶尖的会计之手,保证没有人能看出来,这就是顶尖,狗屁不是。
“薄总,你随便拿个报表就能糊弄人,哪家的账目是干干净净的,差不多得了。”
刷的一声。
几页散乱的文件精准划破了王苟右脸的皮肤,连带着嘴角也有一道细细的伤口不停渗血。
“王苟,你是觉得那些腌事没人知道吧,薄氏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派出所的位置大,你去住两天。”
薄砚池的声音冷的像是结了冰,锐利的眼神看过去,那些心虚的董事早早低下了头。
“我去你妈的,薄砚池,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叫你一声薄总是给你面子。你在这个公司毫无用处,还不如让我当董事长,你既然体弱多病,直接去死好了。”
“嗷”
苏暮白听不得有人骂薄砚池死字,他像是离弦之箭,咻的一下跑到王苟身边,锋利的爪子从他脸上划出一道贯穿到锁骨的伤痕,紧接着一个蓄力,王苟被狠狠踢出去。
这动作让在场所有人都傻了眼,迅跑开,一个个离王苟八丈远,生怕被波及到。
啧啧啧,王苟果然是个酒囊饭袋,一只猫都能把人踢倒。
“喵喵喵喵,喵喵喵。”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什么样没点数,还好意思跟薄砚池比,你去死好了。
“死畜牲,跟你贱主人一个死样,看我不打死你。”
薄砚池几乎是瞬间就闪现到王苟身边,他一脚把爬起来的王苟踢倒,踩着他肥猪一样的胳膊,目光几乎要把他凌迟了。
“他是我的猫猫,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薄砚池抱起炸毛的苏暮白,从他的脑袋摸到高高翘起的尾巴,谁敢说苏暮白一句不好,也没必要在这个世界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