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白立马表演的一个眼睛瞪得像铜铃,他搓着手夸张道:“哇,你还会做饭啊,太厉害了。”
“嘿嘿,那个我问一嘴啊,你身体上有没有什么病症,就是胃疼、厌食、失眠、焦虑、洁癖、情感冷漠、皮肤饥渴等一系列霸总常见病。”
“皮肤饥渴症可以有。”
薄砚池回答的严肃,奈何他看向苏暮白的眸子纵容的过分,倒是让苏暮白都不好意思起来,他捏了捏手指,理智回笼,生怕自己被薄砚池那双深邃的眼睛吸进去。
像头疼这种小事薄砚池纠结了一下还是没开口,苏暮白可能是考察他的身体状况,经年累月的头疼万一在苏暮白那不过关怎么办。
“很好,薄砚池好样的。我想吃油焖大虾,干炸小鱼干,水煮肉片,再来个蒜蓉娃娃菜吧。”
“好,你在家里随便逛逛,我去做。”
苏暮白起身跟薄砚池的动作同步,他背着手蹦蹦跳跳地踩着薄砚池的影子玩。
咚的一声。
苏暮白揉着被薄砚池紧实后背撞疼的鼻尖,他眼泪汪汪地盯着薄砚池,气鼓鼓锤了两下他的后背解气。
“薄砚池,好好的停下来做什么。”
“抱歉,撞疼了么,我看看。”
薄砚池紧张地抬起苏暮白的下巴,温凉的指尖轻点了两下他的鼻尖,神情温柔的不像话。
“这样疼吗?”
“不,不疼。”
比疼痛先来的,是薄砚池的香气。
“薄砚池,为什么你身上的味道变淡了。”
他俩的距离这样近,都没有之前嗅到味道浓郁,不开心了,这样他还怎么在远距离的情况下享受猫薄荷。
“我刚刚查手机了,猫薄荷猫猫闻多了也不好,味道可以收敛起来。”
其实是把威压强行压下去,保持在一个相对舒适的区间,不会出现苏暮白闻多了就晕乎乎的情况。
“我是想说家里没有小鱼干,下午送过来给你炸可以吗?”
“好啊好啊,有什么做什么就行。薄砚池,你不要这么客气,你是我的联姻对象,我也不是客人,甚至,你可以放肆一点点的。”
苏暮白习惯了家里吵吵嚷嚷的氛围,薄砚池越是刻意迁就他,他就越是觉得不自在。
爷爷说了,他们以后是要睡在一起的,太疏离也不太好。
薄砚池似乎是在消化苏暮白这些话的意思,他嗯了一声,把手放在苏暮白的脑袋上揉了一把。
手感和他想象的一样,如愿看见苏暮白瞪圆的眼睛,薄砚池唇角轻轻扬起一个弧度,他早就想摸一下试试了。
“薄砚池”
“嗯,我去做饭。”
苏暮白气鼓鼓地窝回沙里不动了,薄砚池倒是听话,放肆到揉他的脑袋,不是不让揉,是他的猫耳朵差点冒出来。
果然是活了一千多年的老妖精,勾人的手段多的很,他差点就着了道。
手机嗡嗡嗡响个不停,苏暮白拿起手机才想起来忘记给家里报平安了。
“嗨,爷爷。”
小小的屏幕里瞬间挤进四个人,爷爷,爸爸妈妈,二哥。
苏暮白把手机举高了一点点,避开他二哥凶狠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