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沈寒衣捏了捏烛照的耳垂。
“没什么了,师父喜欢在上就在上边,我没意见。”
烛照兴奋的扯动了某处,疼的脸色扭曲。
“你说的是真的,说话算话,不算话,我用鞭子抽死你。”
“算话。”
“师父不要反悔就行。”
烛照扑哧一笑。
“我会反悔,我怎么可能会反悔。”
反攻是他一直以来的目的,虽然没有一次成功。
沈寒衣对位置看的比命都重要。
这一次为什么会轻而易举的让着他。
总觉的没有那么容易,但是又找不到什么毛病。
到了宗门门口,守门的弟子一看是烛照回来了,赶忙回去禀告宗主浮尘。
这些年,宗门没少派出长老弟子寻找二长老。
可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就像是在人间蒸了一样。
烛照把沈寒衣留在外面,自己去找浮尘了。
离开宗门好多年,如今却有点近乡情怯,不敢见的自己的师兄妹。
从中午到晚上,烛照好久才出来。
原来宗门还经历过几次生死危机。
不过让他比较好奇的风儿的徒弟,这才几年,就变得这么厉害了。
不像他的徒弟,两个像榆木疙瘩,不懂变通。
一个倒是有点心眼子,会隐藏会装,更会欺师。
沈寒衣一直守在外面,看到烛照出门,走上前。
“师父怎么才出来?”
烛照无奈的说道。
“你别告诉我你一直在这等着,你是还没断奶的娃娃么,让别人看到怎么说……”
沈寒衣扫视了一眼。
“随便他们怎么说。”
烛照……
你是真随便,我可是二长老,我能那么随便么。
回了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