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哥哥回来之前,就把所有的事儿都办妥了。
两人素未谋面之前,还打了一架。
沈凌雪虽然落败,但是也是愿赌服输。
兄妹俩的眼光一样,都看上了烛照。
后来烛照实在没办法。
跑又跑不了,出也出不去。
非要选一个成亲,他除了能选沈寒衣,他还能选谁。
这几年,三番五次,他没少闹。
光落水就坠了十几次。
一半是故意的,一半是真的。
他在逼沈寒衣,放他离开。
十几次,沈寒衣知道他怕水,一直盯的严实。
一开始没有机会,后来沈寒衣与他成亲后,他们便不敢了。
不敢阻挡他去任何地方。
也只有这样,烛照才有机会闹。
这七天,沈寒衣身体力行。
烛照虽然骂骂咧咧,眼里却是止不住的兴奋。
双眼放光的看着大船,他终于可以出去了。
沈寒衣扶着双腿打颤的烛照,在船边。
“师父,答应我的不要忘记。”
烛照嗓音沙哑。
“我知道了。”
他回对沈寒衣说道。
“沈寒衣,出去你不许乱来,行不行?”
沈寒衣不语。
烛照咬了咬牙。
“夫君,行不行!”
沈寒衣亲了亲烛照的眼角。
“行,师父只需要在无人的时候与我亲近,我便还是从前的沈寒衣。”
烛照……
从前的沈寒衣?
是那尊师重道老实话又少的沈寒衣?
算了,不管是那个沈寒衣,只要不是太过分,他都可以。
他们师徒已经成了道侣,成了亲,所有的一切都做了。
烛照纵然不愿承认,这么多年,也让他看清了事实。
沈寒衣并非是故意折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