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已经展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怪不得他在马车上那么自然的靠在那个人怀中,没有不情愿,没有被威胁。
看来,安酒要哭死了,她也郁闷了。
天道宗水灵灵的小白菜被猪拱了不说。
已经连根儿带土被端走了,还是自愿跟人家走的。
幻柳叹了一口气。
她现在自顾不暇,但是苏南风和那个男人的事她还要盯着一些。
至少了解了这个男人的秉性,能确定他真的会对苏南风好。
她们才会放心把风儿交给他。
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让人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给哄骗走了,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虽然她们也有自己的弟子,但这不影响大家都喜欢宗主的宝贝徒弟。
谁让宗主师兄下手早不说,还只收了他一个,成为天道宗宗主座下唯一一位弟子。
次日,
安酒揉了揉晕的脑袋,看向桌子旁的幻柳。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幻柳喝了口茶,冷冰冰的说道。
“你好好看看这是谁的房间。”
安酒……???!!!
只要脸皮够厚,嘴上就能不饶人。
“师姐的房间,师妹就不能住了吗?”
幻柳勾唇一笑。
“当然可以。”
安酒忽然想起自己是怎么晕倒,立马从床上翻了下来。
到镜子前飞快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型和衣物。
对自己的外在形象有着乎寻常的执着。
她整理好了之后,马上跑了出去。
“你去哪儿?”
安酒顾不上和幻柳过不去,她得去找那个把她弄晕的人。
安酒踏出门的脚忽然收了回来,她看向幻柳。
“你把我带回来的,你是不是知道……”
“知道,风儿是自愿的,你让我怎么棒打鸳鸯?”
安酒瞪大眼睛。
“那是鸳鸯吗?那是鸳鸯吗?师姐,你不要因为跟我置气,就不管风儿,任风儿被人欺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