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中午,紫薇晴儿她们一行人带着礼物全都去了高明家里,文君竹也确实告假了,不过他没去,留在小燕子这里。
他幽怨的表情逗的小燕子赛雅大巫阿香笑个不停,苍耳川附子良姜丁琳都在偷笑,大巫忍笑宽慰:“哎,你这搞的跟被柳红抛弃了一样,人家柳红也没抛弃你,你大方点,笑一个。”
文君竹幽怨的扭头,看了眼大巫又转回头。
大巫忍笑继续:“人家都是怨妇,你这倒像是怨夫了。”
小燕子赛雅哈哈大笑,文君竹转头问:“要是二哥哥和林老板私下见面你能高兴不?”
大巫随口回:“随便,我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只要他高兴就行了,他们之前去新疆做生意,在一起待了一年不也就那样嘛,有什么不行的,现在说不定也在一起,我也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这有什么好想不通的,人家林哥也是位正人君子,对他又有大恩,我还能不让人见面了吗?而且人家相识比我更早。”
赛雅笑着“哇”
了一声:“你现在境界又高了一层,跟以前完全不同了。”
小燕子立即附和:“就是,你能这么想真是太难得了。”
大巫回:“只要你哥高兴就行了,其他什么的我是无所谓了,哪怕你哥在外面养个情人知己我都无所谓了,前提就是瞒着我不要让我知道就好,在家里待了那么多年,你哥他也挺无聊的,十多年了他还是不太能融进苗疆,他在家里很少主动出门,所以现在他想出去做生意还是干啥的我都没意见。”
文君竹小燕子赛雅难以置信的盯着大巫,小燕子难掩震惊的问:“你是不是受啥刺激了?你没说错话吧?”
大巫斜着身体,窝在大椅里,他回:“没有,句句肺腑。”
文君竹吞了下口水,道:“你这样我,我有点害怕。”
大巫大笑了两声,问:“我怎么了嘛,你就害怕。”
赛雅问:“我感觉二哥还好啊,在家里也还好啊,他在你们家里也挺舒服的。”
大巫摆摆手,回:“舒服是挺舒服的,在家里啥都不做,啥也不管当然舒服了,我现他心里还是挺空虚的,在苗疆除开我后,生的所有事情都不能让他真正的高兴,真正的满足,我也不能要求他像女人一样全心全意扑在我身上,他也有自己的思想,所以他现在想做什么,想出门我都没意见了,他想做什么应该支持他去做,要是妨碍他他心里更难受,时间久了郁症就来了。”
小燕子震惊道:“我的天爷啊!你现在的境界已经完全出了我们的想象范围,太厉害了!真是妙人,放心吧,我哥绝对不会变心的,他爱你爱的要死。”
大巫笑说:“这个我还是有把握的,不管怎么说我这个脸暂时还没碰上过对手。”
小燕子赛雅鼓掌叫好,赛雅叫道:“竹子听到没,看看人家这觉悟,看看嫂嫂哥这觉悟,你还在那儿伤春悲秋的。”
文君竹忍笑道:“我真不敢想象你经历了什么。”
大巫回:“没经历什么,多读《庄子》,我去年研读了一年《庄子》,感觉通透多了。”
小燕子惊讶道:“你到底学了多少啊?你连《庄子》都学透彻了。”
阿香回:“你们要学的所有他全学完了,四书五经他都能背出来,我都不知道怎么会有他们那种聪明脑子,他小时候看书看一遍就记住了,我看五遍都记不住,他要学我们自己的,你们汉家的,后面又学道家的,道家所有经文他都会背。”
苍耳附和道:“我看十遍都记不住,还只是我们自己的书,汉字的我前几年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