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康问:“天黑城门就关了,你们怎么出去?你们有路线?”
阿香点头,笑回:“我们到扬州第二天夜里就找到了条野路,那条路以前估计是乱葬岗,阴气很重,所以完全没人走过的痕迹。”
赛雅震惊道:“我的个天爷啊!元元柳红你们俩还敢去不?乱葬岗那边。”
元元随口回:“有什么不敢的,我又没做亏心事,我把我的剑拿上。”
柳红立即道:“就是,我把刀也拿上。”
尔康鄂春康安同时竖了个大拇指。
赛雅道:“你们快点回来,晚上咱们和阿季一起去夜探,阿季说今晚要出去夜探扬州城内的大府宅。”
小燕子回:“阿季说他不去。”
赛雅立即道:“敬斋你下令让阿季晚上去,然后我和柳红元元可以和他一起去。”
元元问:“真的假的?”
赛雅回:“当然是真的,阿季说每天晚上都派便衣侍卫在城里暗访呢。”
元元立即道:“那好,终于有事可以做了,晚上光睡觉也挺无聊的。”
大家乐的一阵好笑,小燕子叹道:“我是不行了,诶,元宝能行吗?竹子那不用说他根本不敢跟柳红叫板的,你晚上不陪他睡觉,他能行吗?”
元元随口回:“我管他行不行的,不行让儿子去陪他睡就得了。”
鄂春康安尔康柳青乐的哈哈大笑,阿香苍耳川附子不好意思的笑着,尔康笑说:“不行你就扇他,在济南那晚差点儿把我吓死了,第一次看到老二挨耳光。”
康安忍笑道:“我都吓一跳。”
鄂春笑说:“老二从小那么牛气的人,我们是第一次看到他挨了耳光后还弱弱的不敢吭声,小时候敬斋说他两句,他扑上去就要跟敬斋决一死战的,那天晚上真把我们都看呆了。”
尔康笑说:“小满咕咕吓的一头就站了起来,一物降一物真不是吹的。”
女人们乐的前仰后合,金锁她们针都捏不住了,柳红道:“别笑了别笑了,她们针都快拿不稳了。”
都忍住笑了,鄂春默默道:“她们女人打人就爱打人家脸。”
小燕子回:“打男人脸让他没脸啊。”
鄂春好奇的问:“你扇过你们永琪脸没?听说紫薇都扇过尔康。”
小燕子摆摆手,随意回:“扇的都不爱了,不听话我就扇他,他根本不敢和我叫嚣,我两个哥他一个都打不过,跟萧剑比武功,萧剑让他一个手他都打不过,跟萧晨比拳头更别说了,没有可比性,晨哥几拳就把他揍的抱头鼠窜,哭着求饶了。”
刚下去的笑意又喷涌上来,男人们笑的直拍腿,赛雅忍笑道:“尔泰更别说了,我娘家哥哥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