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立刻叫道:“我们不吃,你们自己吃就好了。”
宝音的手还在伸着,康安嫌弃的抿着嘴,宝音爬上康安腿,说:“阿玛你快吃,很好吃的,甜甜的,我从来没吃过。”
康安闭了下眼睛,嫌弃的回:“你自己吃吧,我不想吃,我不饿,我早上吃饱了。”
宝音蹭了蹭康安,说:“你吃嘛,你尝尝,嘟嘟说你们都没有吃过。”
康安皱着眉头回:“我不饿,我不想吃。”
小燕子大笑着说:“德力格尔你阿玛他早就饿了,你快喂给他。”
赛雅附和道:“就是就是,德力格尔快喂给他,平时你阿玛喂你吃饭,现在你长大了该喂他吃了。”
康安瞪着小燕子赛雅,尔康笑说:“敬斋赶紧吃啊,儿子孝顺你,你还不领情。”
宝音一手扣开康安紧抿的嘴唇,一手把那颗已经不成样子的桑果塞进康安嘴里,他从康安腿上跳下,抬头问:“是不是很好吃?”
康安点了下头,回:“还行。”
宝音笑着立即道:“我给你再拿一点过来。”
康安立刻道:“我不要了,我吃饱了,给姑姑拿过来吃。”
宝音笑说:“好。”
随后立刻跑向了后面,康安看宝音走了,从怀里掏出帕子,重重的擦了下嘴顺便把嘴里那颗果子吐了出来。
大家已经笑疯了,鄂春笑着赞扬:“这孩子小小一个人就知道要孝顺老父亲了,敬斋你这儿子真是懂事。”
阿香和苍耳良姜丁琳一人端着两盘新鲜桑果过来,给大家都放在了手边,小燕子拿了个,说:“这个我吃,这个我可以吃,刚孩子们给的我不敢吃。”
又是哄堂大笑,和嘉笑问:“这两天就有桑葚了嘛?好几年都没吃过这东西了。”
大巫拿着几个桑葚丢进嘴里,他道:“挺好吃的,酸酸甜甜,谁给买回来的?”
丁琳回:“早上青女和艳鬼让井润和川附子陪她们出去逛玩,他们四个买回来的,说是逛到了一座桑树园,看桑果长得挺好,就找老板买了,他们看着人家给现摘的。”
大巫瞄了眼萨达,大家都瞄了眼萨达,大巫笑说:“买了多少?我想喝桑果茶,够的话良姜给我们煮一碗来吃吃。”
良姜回:“够,他们买了几大筐回来,大家都在吃呢,我现在去给煮。”
大巫摆摆手。
康安道:“麻烦你们派两个姑娘给小孩洗一下。”
阿香笑说:“放心吧,正在给洗。”
大巫道:“别给孩子们吃多了啊。”
丁琳回:“只给了一篮子,小篮子三个小孩吃没事的。”
大巫点头回:“你说的有理,你有孩子你肯定更懂。”
赛雅高声问:“哎,井润来了他怎么不出来跟姐姐我打个招呼?他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大巫阿香哈哈大笑,大巫摆摆手,说:“叫井润出来陪赛雅公主叙叙旧。”
良姜苍耳丁琳快步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井润尴尬的到了大厅,他尴尬的扫量了眼大厅所有人,赛雅高声问:“小井你怎么回事?来了你都不出来跟姐姐说一声,去年咱们不是说好了嘛,今年等你来了,姐姐领你出去玩,结果你小子来了静悄悄的,一声都不吭,刚要不是丁琳说,姐姐到现在还不知道你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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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立即附和:“就是,你不讲义气啊。”
井润忙左右行了下礼,他尴尬道:“你们也挺忙的。”
赛雅道:“我们忙是忙点,但你不说这是你的问题了。怎么样?第一次到中原感觉怎么样?”
井润回:“挺好的,风景挺好看的,就是人有点无礼。”
小燕子立即问:“什么意思?你们在外面谁欺负你们了?”
井润立即解释:“没有,没有谁欺负我们,就是我们出去,街上的人都老盯着我们看,我感觉怪怪的,川附子哥哥他就无所谓,根本不在乎,艳鬼姐姐和青女姐姐也无所谓,他们都来过中原,我是第一次来,我还有点不习惯。”
鄂春笑说:“嗐!你放下心吧,盯着你看是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所以都忍不住看你,你长得这么水灵,谁能忍住不看你。”
井润瞬间面红耳赤。
大家又笑的停不住了,隆安笑着继续:“是的,大家都没恶意,就是忍不住看你而已,都怪你长的太好看了,又是异族人,川附子他们之前在北京也是那样,所以他们早习惯了,你这是第一次来,过几天你就习惯了,你们首领走到哪儿被看到哪儿,他也习惯了。”
尔康接道:“对,你要习惯,我们中原的男人都是我们这样的大老粗,你们这样的水灵俏公子还真不常见,我们这儿唯一一个长得水灵的,但他呆头呆脑,没你们看着机灵。”
大家笑的前仰后合,小燕子立即道:“哦,对,小井你爹爹还是我们这唯一的那位水灵俏公子的救命恩人呢,你爹爹给他治过病。”
萨达问:“谁啊?云哥啊?”
小燕子点点头。
大巫震惊道:“真的假的?”
阿香回:“真的,去年川附子刚好点了,霍云去探望,给送了好多东西,霍云出手特别大方,那天我们在暖阁里就说起来了,最后就瞎聊,然后就聊到那儿了,除了我们外围,其他外围霍云全去过,他说他师傅当时给他说,让他往搞巫法的地区跑,巫傩说不定能给他治好,所以他全跑过了,当年在连江外围,他晕倒在外面正好被井叔遇到了,井叔救了他后面又给他治了一下,但是井叔也没完全治好,霍云说井叔治完他身体已经算是比以前好太多了,他说他以前身体更虚弱,动不动就晕倒。”
萨达立即道:“他以前就是特别虚弱,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们几个朋友都悄悄说过,就觉得他看起来活不了太久,霍英扶着他到的,他脸白的没一丁点儿血色,嘴唇也没颜色,我们一年到头也见不了他几次,而且以前每次看到他都是晚上,就这几年他脸上才慢慢有了点血色,以前看着真的跟大限将至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