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和赛雅柳红都是一愣,小燕子啊了一声,她犹豫着说:“你、你们也不用这样吧,你们这样那兕子哥哥和嫂嫂也放心不了啊。”
川附子没回话,萨达悄悄凑到了小燕子身侧,忽然问:“你们不是说川附子哥哥孩子都生了一大群了吗?”
小燕子赛雅柳红吓得浑身一颤,小燕子赛雅转身抬手就给了萨达几巴掌,赛雅斥道:“你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你要吓死我是吧!”
小燕子跟着骂:“你个混账东西,你是不是找打。”
萨达忙致歉:“对不起!”
小燕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萨达,问:“这段日子跑哪儿鬼混去了?一点你的消息都没有,早上我们还说你了,中午就出现了。”
萨达回:“皇上派我去天津办差,今早刚回来。”
赛雅道:“难怪,难怪还穿着官服,第一次看你小子穿官服啊,还挺好看的,你小子其实也有点姿色,之前因为你做的混蛋事我们都带着偏见看你,所以一直觉得你像癞蛤蟆很丑,今天你倒是像天鹅了。”
男人们笑的拍腿,萨达脸热的悄悄白了眼赛雅,小燕子忍笑附和道:“真的,我也是这样觉得,今天倒是人模狗样了,确实挺好看的,也是真有点姿色的,之前就见过你穿你们那个侍卫服饰,今天乍一看穿官服,确实挺好看的,差事办的怎么样?”
萨达立即回:“当然办得好了,皇上今早都把我夸上天了,你问王爷就知道了,王爷他们都在,在乾清宫当众夸的,我阿玛嘴角都要翘上天了,看他以后还说我没用不,皇上直接给我升了两级,我明天就去乾清门上任了。”
小燕子笑着拍了下萨达肩膀,赞道:“你小子也不错嘛,才认识几天你就升上乾清门侍卫了,好好干!以后我跟皇阿玛夸你,让你早点升上御前侍卫,跟毛毛做同僚。”
萨达笑着应:“我努力努力。”
萨达话完又问:“你们上次不是说川附子哥哥孩子生了一大群了吗?”
小燕子摆摆手,随口回:“那是逗你玩的,骗你玩的。”
萨达喔了一声:“好吧。”
霍云在后问:“你们说完没?说完了可以吃饭了不?餐厅铜炉已经放好了不冷,可以过去吃饭了不?”
小燕子立即道:“可以可以,我头发已经全干了,赛雅的也干了,我看看苍耳和川附子头发干好没。”
话完直接伸手随意的摸了下川附子的发辫,她立即道:“唉!你们俩真是的,你们怎么不把头发散下来,散下来一会儿就干了,小云多预备两个铜炉一会儿就放他俩身边,他们头发还没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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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达在一旁静静看着,川附子随口回:“没事,我不吃了,我不太舒服,我得先回去了,阿山你在这儿护着。”
阿山点头,苍耳立即问:“你哪儿不舒服?”
川附子没回话,阿香刚握上川附子手腕,川附子随手抽出自己的手,他转头快步出了暖阁,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
赛雅担忧地问:“他会不会着凉了?你们苗人都怕冷,没怎么在北京过过冬天。”
阿香随口回:“不知道,应该没事,之前来他都跟着的,去年他也在,他去年也受了重伤的,今年养的还好。”
小燕子赛雅不由自主啊了一声,紫薇在旁问:“怎么回事啊?川附子那么厉害还受了重伤。”
苍耳回:“我们在路上,首领那么厉害,不是照样逃不脱嘛,去年川附子确实伤的重,他跟首领伤最重,最后到北京后,他基本都在养伤没怎么露过面。”
阿香默默道:“都是为了救我,不然不会那么严重,川附子去年血最起码流了半身出去。”
阿山皱着眉头,道:“你们怎么从来没说过。”
苍耳回:“都没说过,首领去年心情不好,所以大家都不提去年的事,害怕他听到了心情又不好了,也不是为了救阿香,是救我们这几个,我们这几个武功不好的都没受伤,受伤的全是他们厉害的。”
女人们都皱紧了眉头,尔康在旁招呼道:“算了,吃饭吧,走吧去餐厅吃饭,别说这些了,说这些大家心情又不好了。”
餐厅里两张桌子一共放了六个烧的红红火火的铜炉,跟暖阁里温度差不多,霍云站在女人桌子边,他招呼道:“你们自己吃啊,我就不招呼你们了,先把姜汤喝了,饭吃完了还有药。”
小燕子转头问:“我们都喝过了啊,换衣服的时候就喝了,还有什么药?”
霍云回:“预防着凉的药,阿香开的,这么冷的天你们掉冰水里,不喝药万一生病怎么办,姜汤也多喝几碗,你们要在我家生病了,我没法交代。”
小燕子白了眼霍云,紫薇温声说:“你快回去吃饭吧,不用招呼我们,我们不会客气的。”
霍云笑着转身回了男人那桌,他道:“你们也一样嗷,别客气,我们家厨子手艺很不错。”
尔康道:“我们也不需要招呼,我们从来不客气。”
霍云笑着又道:“苍耳快喝姜汤,你还没喝呢,川附子也没喝,早知道先让你们提前喝一碗了。”
苍耳回:“我们苗人不怕冷,不用喝姜汤。”
康安问:“不怕冷?那你嘴巴怎么是紫的?”
苍耳尴尬道:“不知道啊,今早嘴巴就是紫的。”
话完他伸手搓了下嘴,鄂春道:“快喝了吧,你脸也是紫的,一看就是冻的。”
苍耳端着姜汤,喝了一口,他皱紧眉头一口将那碗姜汤灌下去,丢了碗蹭了下嘴,难受的问:“这放了多少姜啊?太难喝了,辣的很,怎么不放点糖进去。”
男人们乐的哈哈大笑,霍云笑说:“放了糖,我专门吩咐让煮浓一点的,我这不是怕你们受寒了。”
苍耳难受的拍了拍胸口,他的蛊虫从嘴角飞快的爬了出来,贴在他的脸上,霍云和萨达愣愣的盯着苍耳,阿山提醒道:“你的孩子出来了。”
苍耳从怀里掏出了个小竹筒,他抬手把脸上的蛊虫拿下装进了竹筒里,赛雅在另一桌问:“什么孩子?那不是他的蛊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