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丰忙弯腰跟金锁行了下礼,金锁笑着回礼,她招呼道:“快去坐吧。”
鄂丰笑说:“第一次来,给老板带了点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老板娘不要嫌弃。”
门外两个小厮提了满满两大筐枣送进来,小燕子笑着表扬:“文文你小子挺上道啊,还知道不能空手上门,在坐的这么多男人没一个有你的觉悟,你小子真不错。”
赛雅笑着叫道:“金锁这是他们自己家的枣,他们家后院有棵大枣树,结了满树,这个枣特别甜,很好吃,正好文文今天来送枣,枣生贵子,柳红这一胎贵不可言啊。”
金锁笑着忙致谢:“文文太客气了!柳青竹子赶紧的拿下去洗个几盆来。”
永琪尔泰自动上前提着两筐枣去了厨房,鄂丰在男人那桌坐下,鄂春随口问:“这些天在家里干什么?”
鄂丰回:“念书,写字,等消息。”
鄂春白了眼鄂丰,大家乐的就没停下来过。
门刚关上一会儿又开了,斑杰明和卓言终于来了,班杰明抱歉道:“不好意思啊,来晚了,实在是走不开,下午皇上去如意馆跟我下西洋棋,一下就下到这个时候了,皇上刚走我赶紧就出宫了,在宫门口遇上跟我一样着急的卓言,我们正好一路。”
卓言道:“我是没办法,皇上跟班杰明下西洋棋,高兴的不得了,我在外面守大门急得几次都想开溜了。”
小燕子回:“还好吧,现在也不算太晚,就是傍晚,天都还没黑透。”
卓言和班杰明坐下后,卓言看了眼鄂丰,鄂春介绍道:“这我弟鄂丰,叫他文文就行,四川总督的儿子,比你小两岁,十六岁投军了,一直在大营跟着海兰察做事,最近腿受伤了回来养伤的。”
卓言拱手行了下礼:“卓言,给皇上看大门的。”
鄂丰忙拱手回礼。
文君竹永琪尔泰端了三盆枣,卓言随手拿了颗咬了口,他转头看着阿香,问:“最近干嘛呢?”
阿香拿着枣正在尝,他随口回:“没干嘛。”
卓言又问:“那你怎么没进宫?”
阿香反问:“我进宫干嘛?”
卓言回:“玩啊,想找你聊聊天,你死活不进宫。”
阿香抬头就骂:“你吃多了吧你,你找我聊天?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宫里又有什么好玩的?”
大家又忍不住了,一个个笑的枣都吃不下,卓言忍笑回:“我今天就早上吃了一顿饭,一直到现在就这颗枣,怎么可能吃多了。”
阿香无语的白了眼卓言,他道:“他好得很,不需要你操心,你干好自己的工作就得了。”
卓言笑了下,回:“你这人,唉!我又没问这些,我当然知道他不需要我操心了,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天,听说你的感情也出问题了,我想安慰安慰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香抬眼,无奈的盯着卓言,他骂道:“我出你大爷,你听谁在跟你嚼舌根呢,我们俩到底谁需要安慰?”
卓言道:“皇上说的啊,皇上听小燕子说的,小燕子说你感情出了问题,所以心情不好,到北京散心来了。”
阿香无语的看了眼小燕子,又看着卓言,叹气道:“假的,不用听她胡诌。”
康安打圆场道:“毛毛你一来就胡说,小燕子的话能当真嘛,你别惹小桃不高兴,小桃最近忙着呢,给扎兰泰还有萨达治杖伤,今天也是下午才从扎兰泰那里离开。”
卓言点头致歉:“对不起。”
阿香摆摆手算了。
卓言问:“九额驸好点没?兆惠大人也好久没上朝了。”
康安回:“好多了。”
小燕子起身道:“我过几天要在漱芳斋办个赏菊宴,毛毛你额娘今年花养的怎么样?养得好借我几盆撑撑场面。”
卓言随口应道:“没问题,今年花开的也挺好的,你可以自己去选。”
小燕子道:“我不好意思,你随便给选几盆就行了,到时候要请不少姑娘,大家都去啊,我已经跟宫里打好招呼了,文文跟你额娘一起进宫。”
鄂丰震惊道:“你开赏花宴我去干嘛,我又不会看花。”
小燕子笑说:“中午赏菊,下午去练武场去踢出气球,踢蹴鞠,孩子们有一场出气球比赛,傍晚我在我娘家漱芳斋请客。”
鄂丰立刻道:“去去去,我一定去。”
小燕子笑着点头,她转头又道:“小桃,到时候让苍耳他们全都一起进宫。”
阿香随口回:“不一定,到时候再说吧。”
小燕子道:“我直接跟川附子他们说得了。”
刚准备上菜了,门口又传来了动静,门突然被苍耳从外面推开,他一掌将萨达推进了大堂,萨达被门槛绊了个大马趴,重重的摔在地上。
萨达趴在地上哎呦的叫了一声,大部分人都不由自主起了身,苍耳面无表情道:“这小子在门口鬼鬼祟祟。”
萨达还趴在地上,康安使了个眼色,卓言快步上前,提着萨达肩膀,将人从地上抓了起来,冷着脸询问:“你干什么的?”
萨达两手扶着屁股,他疼的龇牙咧嘴,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直身体,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汗,后才张口:“我阿玛让我来给王爷道歉,再感谢侯爷给我治伤。”
小燕子问:“那你怎么不直接进来?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萨达回:“外面全是侍卫巡逻,又挂了打烊的牌子,我去富察府门卫不让进,说王爷不在家,又去了宁园,宁园也是门卫拦着说没有请柬不能进,学士府也一样,最后没办法只能来这里了,我刚到这半柱香都没有,门口挂了打烊的牌子,我还在想要不要敲门,就被抓了。”
小燕子惊讶道:“你还上我们家里去了?”
萨达点头,自来熟的语气,说:“我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就你们几家轮换着转,我阿玛也不给我钱了,也不让人跟着我,更不让我坐马车,就让我自己走路,我今天在外面走了一天,沿路打听,又不知道你们府上的位置。”
尔康质疑道:“你阿玛能狠的下这个心?”